花有缺一个闪身来到门后,透过猫眼往外看——
又是一个小胡子。
这回是一个男人。
朱红圆领袍。
八字山羊胡。
头戴璞头,仰着下巴,一脸的奸臣贼子相。
“什么人?”江大鱼小声问花有缺。
“不清楚。刚刚有人报案,估计是法司的人。”
“杀了他?!”
“不要节外生枝,咱们悄悄从后门走。”
……
我用食指和拇指抹了抹自己的八字山羊胡。
我很满意自己的胡子。
就是那种特别老谋深算的感觉!
比如——
我现在算到这个屋子里有十个人。
都是蜕尘修为。
正往后门走。
一个屋子里住十人犯法么?
不犯法。
偷偷溜走,鬼鬼祟祟,犯法么?
只是形迹可疑,不犯法。
让他们走么?
当然让。
我很好奇,他们刚刚口中,那个“南”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