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是趴在桌上睡觉,然后是回谷
一转眼,已是七月二十九。
距离说唱大赛正式开始只剩两天。
“师姐!快醒醒!”
谷雨院,二师姐早就醒了。
醒的特别彻底的那种。
她只是拒绝起床,拒绝去白露院,把脑袋缩在被子里,捂得死死的。
以往如果她无聊,都会去白露院找茬欺负沈鸢的。
现在她对白露院避之不及。
中途去食堂吃饭,她都宁可绕道走。
显然,无论什么东西,只要染上“上班”二字,就会变得面目可憎。
“我还能再睡一觉。”
“师姐,你自己说的007工作制!我和沈鸢大发慈悲允许你回家睡觉已经够意思了。”
二师姐什么忙也帮不上。
我到现在不明白,到底谁给她的自信,能临阵磨枪获得冠军的?!
就连说唱她都有些跑。
昨天她信心满满的进行自己说唱成果展示的过
然后二师姐今天就不起床了。
“我生病了。今天请病假。”
“你生什么病了,我可以照顾你。”
“……”
沉默了片刻,楼心月终于把脑袋从被子里探了出来。
“我如果今天就是不起床呢?”
“那我就一直在你屋子里。”
“你好烦!”
心不甘情不愿的从床上爬了起来,给她找好衣服鞋袜,备好洗漱的水,
不不不!
太可怕了!
这什么鬼想法!
“随安。”
“师姐?”
“我唱歌真的很难听么?”
在去往白露院的路上,远远地已经能看见院子里的沈鸢。
她正一步一颠,一步一颠的跟着节奏律动。
显然是一个随时能进入掰头状态的说唱战士!
不
这几天沈鸢带着我背平水韵,又带着我背了好几套说唱模板,常用词组,最后天天和我即兴掰头。
她简直是个天才!
“师姐,这个问题你不该问我。”
楼心月平静的往前走,点了点头。
“也是。你也不敢有其它答案。”
“师姐,这你就有些小瞧人了。”
“师弟,你为了逞口舌之快,都开始不要命了么。”
“师姐,你好像不自信了。”
“师弟,你好像有点儿死了。”
两个人,面无表情的一边拌嘴,一边来到了白露院。
白露院,本该是院如其名,带着几分秋意萧索的。
结果就因为有沈鸢。
白露院一年四季都像是盛夏。
它们院子的竹扉,有些老化,每次推开时总会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有时沈鸢心情好,还会自己模仿“吱呀”声。
谁一进来,竹扉“吱呀”一声,她跟着也“吱呀”一声。
荷叶亭亭。
碧绿圆润。
池水清澈见底,倒映着天光云影,也映着塘边姿态各异的太湖石。
小师姐一见到楼心月就噌噌蹭的跑了出来,在师姐面前一个急停,双手抱胸,上身后仰。
“嘿!不肉!”
旋即就开始对着二师姐来了一段十分挑衅的街舞摇滚步,紧跟一个后空翻,接地面动作,开始排腿。
哦——!小师姐放招了!上
再接着,二师姐忍无可忍,抓住她的脚腕把沈鸢抛了出去!
“哇哇!”
沈鸢凌空翻身,身轻如燕,足尖一点,瞬间又冲了出来。
一边冲,还一边给自己头上戴用纸折的鸭舌帽,脖子上是换了金色绳子系的小哨子——我能明白穷鬼小师
耳朵上挂着纸折的眼镜框,一个不服两个不忿的,仰着脖子,
“哟,师姐你是个女的!
女的也可以是男的!
生儿育女购物袋,还能参加大奖赛!
上了舞台被淘汰,你还想着要玩赖!
明明是你功力太浅,ho!
还要他们偏袒的明显,哟!
我看你不如回家吃挂面,鼻涕眼泪尝一遍!skr——!”
这就是这几天进入嘻哈模式的沈鸢的样子。
症状已经持续好几天了。
看着沈鸢状态如此火热,积极性如此高昂,我
我不想看见我家二师姐也这副德行!
太可怕了!
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