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迟早要走的。雏鹰总要学飞。你留他在身边,是护着他,也是困着他。”
范蠡沉默。
他知道西施说得对。
可他还是舍不得。
“范郎,”西施握住他的手,“让他去吧。郢都不远,想他了,咱们去看他。他放假了,也能回来。”
范蠡看着她,忽然笑了。
“你说得对。”
他顿了顿,又道:“那就让他去。”
西施点点头,靠在他肩上。
窗外,月光如水。
四月二十六的月亮,已经缺了一角。
但再过十几天,它又会圆起来。
就像离别和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