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山老人一怔,面色不悦的盯著陈小川:
“小子我担心我徒弟打不过你?哈哈你还真是够囂张,够狂妄的,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囂张的筑基期修士!”
天山老人性格极其孤傲的人,世俗之人,很难进入他的视野。
在来这之前,也只是知道,自己的徒弟厉惊羡,要和天选学院新晋的天才比试。
在天山老人看来,对方既然是天才,那也至少是金丹期的修士。
哪里知道,现场一看,只是筑基期,顿时为之大跌眼镜。
以著徒弟厉惊羡的修为境界,去欺负一个筑基期修士,自己这个师父的脸都被丟光。
所以,他很生气,要教训一下厉惊羡,让他长长记性。
却哪里知道。
陈小川竟然会这么嘲讽自己。
此时的天山老人,很生气。
“那你今天见到了!”
陈小川双手一摊。
天山老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將暴揍陈小川的衝动压了下去,作为一个元婴期修士,真正的顶流大佬,他没办法厚著脸皮对一个筑基期修士出手!
“师父,其实我也不想和这小子打,但他嘴贱啊!你现在也领教到了!我若是不战,那我还是男人吗?”
厉惊羡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天山老人手中的长鞭,连忙火上浇油的说道。
经过这几天的暗查了解,厉惊羡確定了陈小川没有什么深厚的背景,多半是运气好,在那断魂崖下获得什么修仙秘籍,方才有今天的成就。
这种修士,在他们的口中,被称之为散修。
而对於散修,厉惊羡就不需要顾忌谁的面子。
天山老人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道:“这个小子,的確是嘴贱得很!”
继而望向陈小川:“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好我成全你们!厉惊羡,给我將他的嘴巴打烂!”
“是,师父!”
厉惊羡站起身来,大笑道:“小子天作孽有可为,自作孽不可活!我倒是要看看,等会你被我踩在脚下的时候,你的嘴还能不能这么硬!”
陈小川嘴角微微上扬:“你那么喜欢被踩在脚下吗?好,我成全你。”
“操我真不知道,你一个筑基期,到底在拽什么狂什么”
厉惊羡怒火衝天,金丹境中期的恐怖威压,席捲而出,空气中爆发出阵阵宛如闷雷般炸响的声音。
就在这个时候,卫金城开口说道:“厉惊羡,此子不可小覷,我曾经私底下,与之比试,我输了!”
此话一出。
天山老人却是心头剧震。
什么?
那小子竟然凭藉筑基期后期的修为,击败了卫金城?
对於卫金城的话,天山老人是不会怀疑的。
要知道。
修仙者都知道,在修仙境界中,每一个大境界,都隔著一个巨大的鸿沟,想要跨越大境界战斗,而且还能打贏,那基本上是在痴人说梦。
而现在,卫金城竟然说他打不过一个筑基期的修士,对天山老人的衝击,可想而知。
“这小子该不会是隱藏了境界了吧!”
天山老人的神识再度將陈小川上下扫了一遍。
“的確是筑基期,就算他的道基无比扎实,也不可能越大境界战斗吧!”
这感觉就像是听说一只蚂蚁,將大象锁喉给咬死了一般的不可思议。
东方烈,以及暗中窥战的唐婉清对於卫金城打不过陈小川,並不意外,因为他们都是清楚的知道这件事。
至於其他的学员,教官们,以及秋芷若,並不太清楚卫金城的修为水平,所以,也没有太强心里震撼的表现。
卫金城之所以这么说,那是不希望厉惊羡太轻敌,阴沟里翻车。
毕竟都是来自749局,情感上,肯定偏向厉惊羡。
本以为厉惊羡听了自己说的话,会认真起来。
哪里知道,厉惊羡却是一脸的淡然,不为所动:
“我当然知道,陈小川哪怕是筑基期,却也具备了战败一般金丹期修士的实力。
甚至,不久前,东瀛的三大武道至强者之一的宫本武藏,也在那小子的手中败逃遁走。
但那又如何,他也不过是欺负一些垃圾的金丹境的修士罢了。
怎么能够与我厉惊羡相提並论。
小子在开打动手之前,我不妨再给你说一件事。”
陈小川笑著说道:“好,你继续装逼!”
厉惊羡冷笑一声,继续说道:
“在你手中逃走,你追不上的宫本武藏,在那天晚上,就被我杀了!”
陈小川点了点头,“哦!”
心中却是一点儿都不意外,暗暗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