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有人欺负他,要不要再和校长说一下,不行,必须说。随即立马回家里面给校长打电话让他多留意一下自己的孩子,有事多偏袒,别太关注。
季淮到教室的时候,大家已经结束了早早读,前桌关序把椅子翘起来背靠在季淮的桌子上,“我还以为你今天不来了呢。”
“没有。”
“爽吗,多睡了一个小时。”关序看着他满眼幽怨。
季淮装作回味了一下,回答道,“嗯,一般般。”
关序同桌也转过来肘了关序一下,嘴欠道,“哎,大刀,听见什么声音了吗,好像是农药里的皮肤碎片掉在地上了,听听,多清脆。”
“去你的。”关序破防,扑过去和同桌闹在一块。
这么大的动静,祁以临都不带动一下的。
季淮觉得,他这个同桌,不仅可能是个哑巴,还可能是一个聋子。
课代表过来收作业,关序一脸自豪地把作业交上去后看着季淮。
“不好意思,我没有写。”季淮嘴上说着,表情还是老样子,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笑,看起来还有点吓人,让人想远离。
课代表理解地点点头,又过去说关序,“你下次再这个样子,我就不理你了。”
“别价啊祖宗,我知道错了,对不起,我下次一定好好写。”关序双手合十摇了摇。
季淮对他们的拌嘴没兴趣,还没有观察祁以临来的有意思。
季淮发现了,祁以临会在看到靠近你那一边时偷偷用余光看你,但每次只看一两秒。
“祁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