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藏室里只有半瓶矿泉水,看来原主也是个不怎么做饭的人,生活状态和他前世有几分相似。
算了,出门找点吃的。
韩志勋关上冰箱门,走回衣柜前。
衣柜里挂着的衣服不多,大多是基本款。
纯色T恤、牛仔裤、几件衬衫,还有一件看起来质地不错的黑色夹克。
颜色以黑、白、灰为主,几乎没有鲜艳的色彩。
他随手抓了件黑色T恤和牛仔裤换上。
在抽屉里找到一双干净的白色棉袜穿上,套上放在门口的一双白色帆布鞋。
换好衣服后,他走到玄关的全身镜前。
镜子里的人身高175出头,偏瘦,肩膀的线条还算分明,手臂有薄薄的肌肉,是经常扛相机锻炼出来的。
五官清秀但算不上惊艳,单眼皮,鼻梁挺直,嘴唇的线条有些薄。
眼神里带着一种沉静的气质,象是见过太多又什么都不想说的平静。
头发是中分的深棕色,发质柔软,刘海微微遮住额头,是这年代半岛男生常见的发型。
几缕碎发搭在眉骨上方,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皮肤是健康的浅麦色,下巴上有新长出的胡茬,青灰色的一片。
“还行。”
韩志勋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道。
他不喜欢太高的身高,这个身高正好在他的舒适区,不会太显眼。
他检查了一下钱包,推开门。
楼道里的感应灯应声亮起。
………………
九月初的首尔深夜,空气里还残留着白天的馀温。
韩志勋住的地方在麻浦区一个不算太繁华的街区,周围多是四到六层的住商混合建筑。
街道不宽,双向两车道,人行道铺着浅灰色的地砖,缝隙里长着顽强的青草。
路边停着一些私家车,大多是现代和起亚的经济车型,车窗上凝着一层薄薄的露水。
便利店、炸鸡店、小型超市零零散散地分布在街道两侧,此刻大部分已经打烊。
卷帘门拉下,上面贴着各种GG和传单。
路灯的光是暖黄色的,光线在人行道上投下一片片模糊的光晕,象一个个温暖的岛屿。
街边的树在夜风中轻轻摇晃,叶片发出沙沙的声响,在地上投下摇曳的碎影。
这个点还在外面的人不多。
偶尔会有一两个刚下班的上班族从他身边走过,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白衬衫的袖子挽到手肘,领带松垮地挂在领口。
他们大多低着头,脚步匆匆,脸上是被生活磨惯了的疲惫。
韩志勋双手插在裤兜里,慢悠悠地走着。
夜风拂过他的脸,带来远处汉江的水汽,混合着行道树散发出的植物清香。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顺着街道往前走,看看哪家店还开着门。
拐过一个街角,一家便利店的招牌在夜色中亮着白蓝色的光。
店面不大,玻璃窗擦得很干净,能看见里面一排排整齐的货架。
自动门上方的小铃铛在有人进出时会发出清脆的声音。
韩志勋推门进去,冷气扑面而来。
收银台上方的电视在播深夜新闻,声音调得很低。
店里没有其他客人,货架间的信道空荡荡的。
收银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子,正低头玩手机。
对进来的客人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韩志勋径直走向冷藏柜。
玻璃门上凝着一层薄薄的水雾,他用手指擦开一小片,看清里面的商品。
冷藏柜里整齐地摆放着各种饭团、三明治、沙律和便当,包装鲜艳,在冷光照射下显得格外诱人。
他拿了一个金枪鱼饭团,包装是深蓝色的,上面印着白色的海浪图案。
顺手哪里一瓶绿茶,瓶身上凝结着小水珠,触感冰凉。
饭团的价格是一千二百韩元,绿茶一千五百韩元,在这种地段算正常价位。
他又在货架上顺手拿了一包软糖,然后走到收银台。
收银员终于抬起头,是个圆脸的姑娘,眼睛很大。
“四千七百韩元。”
韩志勋掏出银行卡,在终端上碰了一下,小票缓缓吐出。
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没有多馀的对话。
他撕开饭团的包装纸,咬了一口,米饭有些偏硬,应该是放了有一段时间了。
味道算不上好,但足够填饱肚子。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