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尔特杨、丹恒和三月七闻言,脸上都露出了担忧的神色,齐齐看向星。
星沉默了片刻,暗金眼眸中光芒流转,似乎在与体内的某种感知对话。最终,她抬起头,声音清晰而坚定:
“我明白。那条路……那条蛇,只是看着,没有告诉我该怎么做。那个金色眼睛的人,也只是问了我问题。路……要我自己走。力量……要我自己掌控。”
她握了握拳,仿佛能感受到那份新生的、与残剑相连的力量在回应。
“我不会迷失。因为……我还有要开拓的星空,还有要同行的伙伴,还有……没看完的故事。”她看向三月七、丹恒和瓦尔特杨,眼中闪过一丝暖意,“根源……是我的力量,是我的路。但‘我’……还是‘我’。”
泽洛凝视着星,似乎要确认她话语中的决心是否足够坚实。片刻后,他缓缓靠回椅背,脸上露出一丝赞许的、近乎温和的笑意。
“很好。拥有力量而不被力量掌控,明晰道路而不固步自封。这或许,正是陛下会投下目光的原因之一。”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那么,第三个,也是最后一个议题。”
他的目光扫过列车组四人:“关于未来,关于合作。”
“提瓦特之战,证明了即使在根源星神统合的秩序之下,来自宇宙深空的威胁依旧复杂而严峻。圣庭虽强,但并非全知全能,更非孤高独行。星穹列车秉承开拓之志,游历诸界,见闻广博,成员兼具潜力与品性。我们双方,或许可以建立一种……更灵活、更深层次的合作关系。”
“非正式的联盟,非固定的从属。”泽洛解释道,“而是在面对类似提瓦特危机这样超越单一世界层级的重大威胁时,能够及时互通情报,协调行动,必要时进行力量与资源的互补。在日常,则可以就某些特定领域的知识、技术(在不涉及各自核心机密的前提下)进行交流,共同探索宇宙的未解之谜。”
“当然,这完全基于自愿原则。星穹列车依旧是自由的列车,开拓之路不受任何束缚。圣庭也不会以任何形式强制要求列车组的行动。”泽洛补充道,“这只是一个提议,一个为未来可能的风暴,预先搭建一座沟通与互助的桥梁。”
瓦尔特杨与丹恒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思索。这个提议无疑具有极大的吸引力。归墟的力量、技术、情报网络,都是星穹列车难以企及的。与之建立良好关系,对列车的安全与开拓事业大有裨益。但同时,归墟的行事风格、其深不可测的底蕴与可能隐藏的庞大目标,也让人不得不谨慎。
“这件事,我们需要与列车长帕姆,以及姬子小姐商议后才能决定。”瓦尔特杨谨慎地回答道,“不过,我个人认为,建立一种开放、对等、基于共同理念(如对抗扭曲、守护文明)的合作关系,对双方都是有益的。我们很乐意将这份提议带回列车。”
“理应如此。”泽洛点头,“圣庭期待贵方的答复。无论结果如何,今日与诸位的交流,都让我们受益匪浅。”
至此,静思阁内的主要议题算是告一段落。气氛重新变得轻松了一些。众人又闲聊了片刻,泽洛询问了列车组接下来的行程安排,并热情邀请他们可以在归墟多停留几日,参观一些非核心的、对访客开放的区域,比如某些公共研究院展示厅、历史档案馆外围,或者去体验一下归墟特色的“虚空静修室”(据说对稳定灵魂创伤有奇效)。
列车组商议后,决定接受邀请,暂时在归墟休整两日。一方面,大战后的身心确实需要调整;另一方面,近距离观察这个神秘而强大的势力,本身也是一次难得的开拓见闻。
就在泽洛准备起身,安排引导人偶带列车组前往客舍时——
阁楼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却急促的能量波动,以及引导人偶略显紧张的电子音:“总指挥,紧急通讯,来自‘铁骑洪炉’前线观测站,优先级:高。”
泽洛眉头一皱,对列车组露出一个歉意的表情:“抱歉,失陪一下。”
他快步走出静思阁。片刻后,他返回,脸上已恢复了平时的冷静,但眼中却多了一丝凝重。
“看来,诸位的休整计划要稍微调整一下了。”泽洛的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前线观测站侦测到,在提瓦特战场周边约三百光年的‘寂静回廊’星域,出现了异常的‘空间褶皱’与‘深渊能量读数’波动。虽然强度远不及之前的千瞳月渊,但波动模式……有部分相似之处。”
瓦尔特杨立刻站起身:“需要我们去查看吗?”
“不,不必劳烦诸位。”泽洛摆手,“圣庭会派遣专门的快速反应部队前往侦察。只是,这个发现提醒我们,提瓦特事件的影响或许比预想的更深远,余波未尽。也侧面印证了我们加强信息共享与协作的必要性。”
他看向列车组:“原本想请诸位好好休息,但现在情况有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