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略转变: 失去了丰饶神迹的直接污染源头,与丰饶孽物的战争性质发生了根本改变。从“切除自身腐肉”变成了“清剿外部流寇”。但与此同时,也失去了研究丰饶神力、寻求自身突破(如解决魔阴身)的潜在对象(虽然风险极高)。
云骑军与十王司: 任务重心需要重大调整。云骑军可能更需要向外征讨残余孽物,而十王司则需要应对因神迹消失而产生的内部社会结构变化和心理冲击。
力量源头被切断: 大量依靠特定神迹存在的丰饶民和孽物直接消亡。
陷入混乱与衰弱: 剩余的存在失去了最强的“指引”和力量源泉,变得群龙无首,力量大幅衰减,更容易被巡猎清理。
感受到了大量丰饶污染的瞬间消失,以及那股熟悉的吞噬气息。祂的巡猎目标大幅减少,但箭矢的方向,或许会更多地对准那些因失去制约而可能产生的新的不平衡,以及…那吞噬之源本身?岚的意志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与审视。
再次见证了吞噬星神的霸道与难以测度。祂的行为无法用简单的善恶来衡量,更像是一种基于自身理念的、对宇宙的“修剪”与“再分配”。
在罗浮仙舟星槎海中枢的一处僻静庭园内,石桌之上,一副复杂的星际棋局正至中盘。对弈双方,一位是仙舟联盟的将军【华】,。两人算是老相识,在复杂的宇宙局势下维持着一种微妙的私人交往,时常以此种方式交换一些不便正式传达的信息。
桌上清茶袅袅,气氛看似闲适。
突然!
华将军执棋的手猛地一颤,白玉般的棋子“啪”地一声掉落在棋盘上,打乱了数个星位。她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一种难以言喻的、源自生命本源的空虚感和剥离感席卷全身,那是建木联结被彻底斩断的剧痛!
几乎是同一时间,德尔苏克杯中震荡的茶水也瞬间平静,并非他控制得好,而是他体内澎湃的吞噬之力也感应到了那至高无上意志的宏大举动,产生了短暂的凝滞与敬畏。他脸上的慵懒笑容僵住,金丝眼镜后的瞳孔微微收缩。
两人同时抬头,目光穿过亭台,望向外界——虽然肉眼什么也看不到,但他们都能感觉到,罗浮,乃至整个仙舟联盟的某种“根基”,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闲亭。
“…刚才…那是…”华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强自镇定,但眼中的震惊无法掩饰。她能感觉到,那困扰罗浮数千年的、爱恨交织的建木,没了。
德尔苏克缓缓放下茶杯,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这是他高速思考时的习惯。“…吾主的手笔…”他深吸一口气,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与一丝狂热,“…祂…祂吞噬了仙舟的丰饶神迹…”
快速浏览后,两人的表情更加精彩。
华的脸上是混合着震惊、茫然、一丝解脱以及巨大担忧的复杂神色。“…所有仙舟…建木、血月、烟海、息壤…甚至朱明的太始燧皇…都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见过的高能量中子星体??”
德尔苏克则快速分析着信息:“噬能巨中子星…吾主的造物…纯粹高效的能源…了不得…真是了不得…”他推了推眼镜,看向华,语气变得古怪:“华将军,看来…仙舟联盟困扰多年的‘痼疾’,被吾主以一种…嗯…非常直接的方式,‘治愈’了。并且,还附赠了全新的‘能源方案’。”
华:“???”
她完全懵了。这算什么?一场波及整个文明根基的、突如其来的…强制性外科手术外加能源升级?代价是什么?以后会怎么样?她脑子里一片混乱。
德尔苏克也一脸懵逼,他虽然对吾主的伟力有认知,但这次行动完全超出了商团的任何情报和计划,纯粹是星神兴之所至的“个人行为”。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同样的不知所措和“这棋还没下完但棋盘好像都被大佬掀了”的荒谬感。
半晌,华才苦涩地笑了笑,捡起掉落的棋子:“…这茶,喝不下去了。这棋…也没法下了。”
德尔苏克干咳一声:“…同意。看来,我们需要各自回去…开很多很多会了。”
【“噬薪”
星历 xxxx 年,未时有奇变。
联盟所持诸般丰饶神迹,建木、血月、烟海、息壤等,于一息间尽数枯朽湮灭,恍若从未存世。举盟骇然,莫知其由。
旋即,异星现于诸迹原址,其质密,其能沛,稳定远超曩昔,号曰【噬能巨中子星】。
后乃知,乃【噬界之蛇】之神力所为,强易我舟根基。
此日之事,祸福难料。丰饶遗祸得清,然千年之纠葛亦戛然而止,前路晦明交错,仙舟之运,自此步入全新未卜之章。
是日,棋局中止,茶凉未饮。将军华与商团德尔苏克对坐茫然,堪称纪元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