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瞅啥?再瞅干你!
骗你的,不瞅也干你。
然后等着被恼羞成怒的大妖虐杀就是了。
可对上同等境界的修士,实在是强横无比。
天然压这些服了血气的修士一头不说,杀伤力同样可怖。
敌人在地上要被赤火灼烧法力和心神,在天上更是形同进了雷池绝地。
姜城子眼见已经动手,李伏蝉又没有和谈的打算,当机立断,给屈楚陵传音道:“‘离雷’太过霸道,我们二人须得合力,先将他逼出狩猎场,否则打杀起来乱了气数,后果不堪设想。”
屈楚陵受到雷法的压制最厉害,生怕会被李伏蝉针对,最先伤他,姜城子这样提议,立刻点头应了下来。
“记得防范那枚玉环法器。”
提醒一句后,两人齐齐动手。
屈楚陵心知此刻要仰仗姜城子护持,也不迟疑,率先而去,当头拦住李伏蝉,甩出三五道剑光攻去。
他没有直接迎向那漫天金雷,而是绕着李伏蝉左侧划了一个半弧。
剑光掠过之处,碎叶纷飞如雨,封住李伏蝉的后路,他在断他的纵深,不让他再往里前进。
李伏蝉见此,心中暗道:‘剑修的剑气当真麻烦,寻常服用了他这么多血气的修士,此刻已经在雷霆震怒之下,被压的动弹不得,再不济也会法力紊乱,剑修却能以剑气浮空,护持自身,否则他一驾风,我早就可以将他打落下去了,可惜我没有修成剑气,否则应当能压制一二的。’
这样一来,一些雷火果然被他牵扯住。
“道友。”
就在这时,姜城子已经仗剑来到天上,避免在地上被火光灼烧法力,声音在雷火轰鸣中依然清淅可闻,“你是望瀛洲岛弟子,我们不愿与你结成死仇。此地规矩并非我二人所定,你若再不住手强闯,即便出了这狩猎场,望瀛洲岛也保不住你。”
李伏蝉立在半空,‘雷击木’悬在头顶,金雷缠身,那双被雷光映成赤金色的眼睛中不加掩饰的厌憎。
“服血吃人的畜生,安敢饶舌!”
他五指收拢,手中三尖两刃刀发出一声低沉嘶鸣,仿佛蛟吟,身后三十六道乌影同时昂首,凶厉气象冲天而起,将头顶那一株枯木映得如同一座悬空的刑台。
一道雷光铡刀,照着姜城子的面门轰然斩落。
姜城子瞳孔一缩,这雷光铡在身上可不是开玩笑的。
因为服食过血气的原因,雷法造成的寻常伤势在他身上非要重上三分不可,他怎么敢轻碰。
立刻拔剑而起,仗着兵器之利去挡。
不过片刻,他手中的长剑便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剑身上的古篆铭文闪铄,他整个人被这一刀斩得往下沉了一丈有馀,靴底在虚空中犁出两道白色的气痕。
“屈楚陵!”姜城子低喝一声。
屈楚陵早已在等着了。
在李伏蝉出手的同时,三道剑气成品字形射向李伏蝉的气海,同时右手剑诀一变,原来备好的三五道剑光朝李伏蝉的后心压去。
“好!”
姜城子大赞一声,跟着剑光去攻李伏蝉的后心
前后夹击,要逼他退出狩猎场。
李伏蝉乌发狂舞,周身雷光大振,三尖两刃刀驾住一道剑气,左手上‘廿月青鱼环’跃起,吞掉剩下一道剑气。
最后一道剑光已经避无可避。
三十六道乌影齐齐晃动,复盖在他身上,汹汹魔气升腾,最后一道剑气也被磨掉。
电光火石之间,二人的先手优势已经丧失殆尽。
此时此刻离李伏蝉最近的是屈楚陵,见到这一幕,亡魂惊冒,腋下生出阵阵冷汗:‘我吞服血气最多,如今这样暴露在雷霆之下,必定首当其冲,死定了!’
就在他心生绝望之际。
姜城子已经赶至,竟然挡在他身前,甩出剑气浑圆,将一道铡来的金雷挡下,这一次他再没有那样好的运气,运转法力时,只觉得滞涩难行,剑气停了片刻,手中长剑便被生生铡断,胸前更是被雷光灼穿成一个大洞,焦黑一片。
这就是‘离雷’,只要你服过血气,便要处处受到压制。
剑修也不例外。
“姜兄,你……”
“速去请援,不能让他乱了这里的气数,阻我南归道路。”
姜城子张口吐出一蓬污血,法力狂涌,将胸前那一口焦黑狰狞的血洞封住,随即手持断剑合身而上,悍然撞入漫天雷云之中,为屈楚陵争取时间。
屈楚陵脸上满是不可置信,却又觉得理所当然。
他毫不尤豫,借着姜城子用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