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吞声。
不知过去了多久。
贺六浑的声音响起:“仙长可有把握吗?”
李伏蝉摇了摇头:“还是那句话,总好过成了妖物的粪便。”
“如此,贺六浑愿试一试。”
他将目光又转向身旁人:“乞伏真,你呢?”
乞伏真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你小子有种的要命,非得扯上老子,要是当初老子不听你的,跑去边镇参军,哪里会有这番破事。”
他抬头看向黑暗中李伏蝉站着的地方:“仙长老爷,我可听说了,那丑妖怪给了你个袋子,里面有吃食,无论死活,总得让人吃饱了再上路吧?”
李伏蝉点了点头:“是这个理。”
说着便取出袋中吃食,三人立刻围了上来,狼吞虎咽,大快朵颐。
三人一起吃着,李伏蝉顺势将《连浊法》传给他们。
这法子本来可以徐徐图之,但眼下李伏蝉快被宝光刷成傻子了,只能想法子加重这些人的浊劫为他加持。
比如互残。
这也是他看出这三人心性不同凡俗的缘故。
乞伏真抓起一个馒头塞进嘴里,泪眼模糊:“娘希匹,有酒就好了。”
话音未落,拾起地上李伏蝉带来的刀,刺进贺六浑臂膀。
使他痛呼出声。
刹那间,李伏蝉同样也觉得自己臂膀刺痛,恍惚间血流如注。
胸腹宝光一晃,又将浊劫刷去。
此消彼长,彼长此消。
他脑海中记忆的销退停滞下来。
连浊法成了。
贺六浑也同样持刀刺向乞伏真。
二人互刺一刀,疼痛难碍。
齐齐转头看向另一个,狞笑道:“李元吉,该你了。”
李元吉将最后一口馒头吃进嘴里,咬牙切齿道:“来吧。”
二人对视一眼,同时出手。
洞室之中,很快血气弥漫。
李伏蝉静静看着这一幕。
不出两个时辰,这三人恐怕就会毙命。
两个时辰内,要么不顾三人,他独自逃出去,要么全都死在天劫之下。
李伏蝉心神沉浸。
看着五副混沌的死亡画面。
将来这些画面,或许能在瞬间要了他的命。
李伏蝉心念一动,毫不尤豫撞进其中一副画面。
死亡画面瞬间化为十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