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上穿着一双素白的布鞋，鞋面干干净净，没有一点灰尘。
“药先不急。”
她靠在墙上，歪着头看着陆沉，嘴角弯着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
“我昨晚啊，没睡好，脚有些乏了。”
陆沉拿着丹药的手顿了一下。
“要不……你帮我洗洗脚？”
月清岚说这话的时候，一只脚还轻轻晃着，脚尖在布鞋里动了动，显得她多了几分调皮的感觉。
“仙子师尊，这……这不好吧？脚怎么说也是不能给人看的，你……”
“嗯？这么说，你是不想咯？”
“我……”
陆沉张了张嘴，但终归是把话咽了回去。
他走到她面前，蹲下来。
月清岚伸出手，轻轻搭在他肩上，稳住身子，然后把脚从鞋里褪出来。
布鞋滑落，露出里面一双白色的罗袜，袜口绣着一圈细小的兰花纹。
她的脚踝很细，从罗袜里露出来的一截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踝骨微微凸起，线条优美。
她没有急着脱袜子，只是把脚搁在陆沉膝上，晃了晃脚尖。
“愣着干什么？”
陆沉深吸一口气，伸出手，轻轻捏住袜口，慢慢往下褪。
罗袜很薄，她的脚型在袜子的包裹下若隐若现，足弓优美，脚趾圆润。
袜子褪到脚踝的时候，他的手不小心碰到了她的皮肤，凉凉的，滑得像丝绸。
月清岚的身子微微颤了一下，但她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慵懒，依旧从容，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陆沉把袜子完全褪下来，她的玉足也暴露在他眼前。
那是一双极美的脚。
不大，不胖不瘦，修长而优美。
脚趾圆润匀称，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
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隐隐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
最让人意外的是，她做了这么多天的凡人，脚也没有一丝异味，反而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是一种沁人心脾的香气，像是从她的皮肤里自然散发出来的，和她身上的气息如出一辙。
“仙子师尊，我这……我完全没给人洗过，要不，咱们到外面的河边？”
月清岚原本还有些羞涩，但是听到陆沉这么抗拒，心里顿时也有些来气。
“我不管！你看着办吧！”
“……！！！”
陆沉捧起面前的，手有些发抖。
她也同时微微蜷了一下，像是在害羞，又像是在催促。
“怎么，不好看吗？”
陆沉摇了摇头，不敢说话。
他发了个法决，整了一盆温水。
随后，他把她的脚轻轻放入温水里，刚好没过脚踝。
月清岚舒服地叹了口气，靠在洞壁上，闭上眼睛，嘴角弯起一个满足的弧度。
陆沉蹲在水盆前，伸出手，轻轻撩起水，浇在她足背上。
他洗得很仔细，每一寸都没有落下。
他洗她的脚趾时，她的脚猛地缩了一下，溅起一片水花。
陆沉抬起头，看见她正睁着眼睛看他，脸上有一抹极淡极淡的红。
“痒。”她说。
声音很轻，轻得像在撒娇。
陆沉低下头，继续洗，力道更轻了。
洗了很久，久到水都有些凉了。陆沉才把她的小足从水里捧出来，用干净的布巾轻轻擦干。
擦过脚背，擦过足心，擦过每一处。
月清岚一直看着他，没有说话。
她的眼睛里没有了调侃，没有了戏谑，只有一丝藏着看不见的涟漪。
做完这一切，陆沉把她的脚放在自己膝上，低头看着那双被洗得干干净净的玉足，忽然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好了。”
月清岚收回脚，套上罗袜，穿上布鞋，站起来，在地上踩了踩。
她低头看着蹲在地上的陆沉，嘴角又弯了起来。
“还不错。”
“那么，现在该我帮你洗了！”
陆沉：“？？！”
一连几天过去，陆沉似乎成了皇宫里的太监，给月清岚这个女人端茶倒水，忙前忙后，还要变着法的去逗她开心。
期间，他还不断的吐槽李飞，怎么这么久了还不来？你的红颜马上就要变个性子了！
直到有一天，山脉深处传来了一声狮吼，震耳欲聋，震破苍穹。
月清岚的神色才终于开始变得严肃了起来，并且主动服下了陆沉给她的丹药，开始恢复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