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监控调出来了。”方程站在门口,举着手机,手机屏幕里,正是元寄礼小心翼翼躲过巡逻,往程渲房间里翻的视频。
“既然要走,就别回来。”程渲接来方程递来的手机,关了视频,“说我不要你,我什么时候赶过你?”
“我知道错了……对不起。”
方程站在程渲身后,开口给元寄礼台阶,“家主可是怕你再生病,都没再扇你了。”
“让你说话了?”程渲扭头瞪他,嘴角微微上扬却又冷漠,“你也想被打了,方程?”
方程笑笑抬起手作投降状,后退两步。
元寄礼脑海里迅速抓住方程给的思路,他感激的望了一眼方程,扯住程渲的手指,拼命摇头,“生病不是因为这个,对不起,是我没有解释——是我以前……我以前被哥哥惩罚关在黑屋子里,我只是怕打雷,生病不是因为你……”
说着,元寄礼眼眶周围渐渐染上红晕,“况且……我不讨厌你打我。”
元寄礼伸手握住程渲的手腕,将脸颊轻轻贴在程渲手心,静静的注视着程渲。
程渲站起来,显然是早已没了耐心和元寄礼继续耗下去,干脆抬手挣开元寄礼,迈开脚就走。
“程渲!”元寄礼跪坐在地上,看着程渲渐渐离他远去,他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泪痕,从地上起来,小跑着跟在程渲身后,声音很小,“对不起,我有好好记着在家的规矩,你如果生气可以用这个打我。”
递到程渲面前的,是一根皮质的鞭子,不知道元寄礼是从哪里整来的。
程渲回头看了一眼方程,方程立马背过身避开程渲的视线,将双手环在胸前抬起头做吹口哨状。
“我很耐打的,不信你看!”元寄礼急忙上前拦住程渲的去路,掀起自己的衣服,瘦弱白皙的身躯上,交纵着数十条新旧并存的伤痕。
“宁愿留在这里被我打,也不愿意回家去?”程渲自上而下的睨视着元寄礼,接过元寄礼手中的皮鞭,细细把玩着,手腕一旋,夹着一声破空,鞭子在空中挥舞出残影。
“因为你对我好。”元寄礼抬头看着程渲,“而且那里不是我的家,这里才是。”
闻言,程渲嗤笑,“忘本的家伙。”
他随手将皮鞭扔在地上,“方程,上次叫你弄的东西?”
方程立刻带来程渲想要的东西,程渲上手仔细的摸了摸,那是一个暗红色的大型犬项圈,程渲解开金属扣,在元寄礼脖颈前比划了两下,便熟练的把项圈戴在元寄礼脖颈上。
元寄礼愣了愣,抬起手,手指慢慢的抚摸着程渲给他戴上的项圈,浑身血液一点点变热,他低下头,欣喜的将项圈摸了一遍又一遍,想起什么,猛地抬起头,给程渲展示自己的脖颈。
生怕方程看不到,元寄礼还特意伸长了脖子,暗红色的项圈衬得他的肤色愈发的苍白,但元寄礼丝毫不在意,将脸颊贴在程渲手上,眸子亮晶晶的,如果他身后有尾巴的话可能会摇的飞起。
“主人,你是我的主人。”
元寄礼的目光撇到程渲手背上未消的伤疤,垂下眼眸,脸颊慢慢蹭着程渲的手,他抬头看看程渲,压住想舔程渲手背的心思,朝他笑笑。
“程渲?程渲……”元寄礼的声音瞬间将程渲拉出回忆,语气中充满着不安,他坐了起来,眼神闪烁着躲避程渲。
程渲看着他,并没有说话,起身准备走。
“程渲!”元寄礼急忙抓住程渲的手腕,下床紧紧的从背后抱住程渲,因为是alpha,天生的就会长的高大一些,此时更是将程渲整个人都圈入怀抱,元寄礼把脑袋靠在程渲肩膀,发现程渲有挣扎的趋势,眼泪马上就落下了,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别走,别走好不好?”元寄礼的眼泪大颗大颗的滴落,有的还落在程渲手臂上,“不要抛弃我,不要把我送走,是我不懂事,我不该在没有你同意下出国的,其实我坐在飞机上的时候就已经后悔了,我以为你会来找我,至少跑到国外扇我一巴掌也好,可是……”
元寄礼试探的放出了一些信息素,见程渲没有讨厌,便释放了许多,像元寄礼一样缠绕在程渲身边,久久散不去。
“我不走了,我以后好好的待在你身边,你就再原谅我一次,让我跟在你身边,程渲,就算一辈子给你当无名无分的小狗我也愿意。”元寄礼摸索着想要去亲吻程渲,在他颤颤巍巍的吻上程渲的唇时,程渲抓住他的头发,猛地往后拉,随即甩手。
一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经你提醒,我似乎还没有原谅你擅自出国这件事。”程渲活动活动手腕,反手又是一耳光,“给你脸了?十八岁那天给你办个成年礼就真的不知天高地厚,敢顶嘴了?”
“莫名其妙过来找骂,第二天就敢骗方程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