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中年女人,面容很和善。
白渔察觉到她身上的灵力波动,困惑的歪歪头。
她修为不低,但却是四十岁的容貌,这在修士里很罕见。
她这些天见到的修士,无论骨龄多大,看起来都是年轻的。
她问:“这就是聂大师?”
沈观朔:“对。”
这位聂大师身后跟了不少人,有些看起来是她的弟子,而有些则搬了大包小包的一大堆行头,穿着也朴素,像是苦力。
白渔听见有人议论,说聂大师这些东西都是她特制的厨具,材质特殊不能进储物戒,只能这么搬着。
而在那些搬运工中,有一个格外显眼。
她以一己之力托起的东西比其他人加在一起都多,而且神态极为轻松。
简直遗世独立。
白渔:“……”
观月姐,怎么又是你。
又在打工对吗?
这时,她身旁的沈观朔说话了。
“我要找的人到了。”他微笑。
并捋了捋袖子,漏出了袖里一节鸡毛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