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百无聊赖的沈观月,对着她耳语了几句。
沈观月震惊看了她一眼,在她坚定的点头中,一言难尽地走了。
谢止偏头问:“她去哪儿了?”
白渔神秘:“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于是,一刻钟后。
白渔扶着一个一人高的木桶,桶里满满的都是白皮鸡蛋。
她拿着油纸卷成喇叭状,大声道:“听讲道送鸡蛋啊!听讲道送鸡蛋!都过来看一看啊都过来瞧一瞧!咱们进门就送两颗鸡蛋,听完双倍啊!数额有限,先报名先得!”
鸡蛋两个字一出,人群顿时蚂蚁一般涌了上来。
白渔一手喇叭一手叉腰:“别急别急啊,咱们排好队,都有都有啊!”
说罢看了眼愣住的三人,恨铁不成钢:“愣着做什么?给我维持秩序啊!万一发生踩踏事件了怎么办!”
季砚喃喃:“……我还不如,鸡蛋。”
白渔一喇叭敲在了他的头上:“没看他们两个都在干活吗?你眼里能不能有点活!”
季砚:“……”
堂堂丹师天才忍气吞声去维持秩序。
于是只一盏茶的功夫,在鸡蛋的号召之下,名额直接满了。
禹州城最繁华的街道上,沈观月举着鸡蛋桶在前面走着,后面全是要去听讲道领鸡蛋的人。
很是壮观。
……人比他在宗门开坛的时候来得都迅速。
季砚站在最后,喃喃:“我还不如鸡蛋……”
谢止同情地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