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白渔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捂着脑袋醒过来。

    刚睁眼,就见陆辞霜翘着二郎腿飘在她身边,幽幽问道:“酒好喝吗?”

    白渔回味了一下:“还可以欸。”

    陆辞霜当场脸色一变,凶神恶煞:“好你个白小鱼!出岛才几天,你就给我当酒鬼!”

    也就是她现在没有实体,不然非得提着这丫头的耳朵把她提溜起来。

    见小丫头还想狡辩,陆辞霜一眯眼:“你信不信我这就把你萧伯伯叫醒,让他来听你说道说道?”

    白渔顿时就不敢说话了。

    陆辞霜见状哼笑。

    这丫头现在看起来顽劣,小时候更是无法无天。

    在山里上天入地的,连狼崽子都敢偷回家养。

    几人时常被这丫头折磨的焦头烂额,偏偏她还不服管。

    但很神奇,这丫头从小就怕萧疏那张冷脸。

    分明萧疏那家伙连句重话都没对小鱼说过,但只要他那张冷若冰霜的老脸放在那儿,小丫头玩得再疯都不敢造次了。

    因此没少被他们强行叫醒救场。

    一直到现在,“萧疏”这个名字在小鱼这里还是威慑力十足。

    见小丫头老实了,陆辞霜师尊瘾大发,逮着她又好好教训了几句。

    一直说的小姑娘一张脸皱巴巴的,这才心满意足放过她。

    趁着白渔洗漱的时候,陆辞霜道:“昨夜是谢止送你回来的。”

    白渔刷着牙含糊不清:“我不记得了。”

    还是个喝断片的。

    陆辞霜摇头,又道:“他送你回来之后,又半夜偷偷出门了,这次隔了足有一个时辰才回来,他肯定有猫腻!”

    白渔出主意:“那等他下次半夜出门,咱们再偷偷跟一次。”

    陆辞霜喜上眉梢:“那这次可不能半途而废。”

    白渔:“……”

    上次好像是你半途而废的吧。

    白渔收拾好自己出门,出去前特意看了一眼隔壁,发现谢止已经不在房内了。

    于是转头去找季砚,想问问他禁食期结束后,她还有没有忌口。

    陆辞霜嗤之以鼻:“有忌口你就不吃了?”

    白渔想了想,认真:“我可以一边吃一边祈祷,让神明宽恕我的贪念。”

    陆辞霜:“……”

    走到正厅,两人却发现季砚和季先这两兄弟又吵起来了。

    好人现在就应该转头走开,以免撞见了尴尬。

    但白渔决定先当一会儿的坏蛋。

    于是师徒两人默契地绕到了窗后,悄咪咪听了起来。

    季先率先发难:“……季墨知,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吗?”

    季砚冷哼:“是你在侮辱我!”

    季先气笑了:“我侮辱你?这次婚宴来访的宾客里同为丹药世家的不少,青年才俊更是不少,我让你顺便给他们讲个道,这叫侮辱你?”

    季砚冷笑:“青年才俊?现在什么人都配叫青年才俊了吗?我给他们讲道?那群蠢材能听懂多少?”

    季先好半晌没说话,听起来是没招了。

    好一会儿,他有些荒唐地问:“你不准备为那些青年才俊……得,你说不是才俊就不是,你不准备为那些年轻人讲道,但你准备开坛为禹州城的普通百姓讲些医药常识?”

    季砚:“正是。”

    季先:“那你觉得他们又能听懂多少?”

    季砚:“我只讲些通俗医药常识和急救办法,他们能听懂多少都算受益,总比对着那群蠢材对牛弹琴强。”

    季先气笑了。

    半晌,他叹口气:“墨知,你有些天真了。”

    他一针见血:“禹州城里的普通百姓各个都在为生计奔波,没空听你讲学,他们也不认识你季墨知,你的名头在他们中不好使的。”

    季砚:“我先试试再说。”

    季先摇头:“你这些年真是光长年纪不长脑子了,脾气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硬。”

    季砚不满:“你这是偏见。”

    季先冷哼:“偏见?墨知,总有一天你这份天真会让你栽个大跟头!”

    季砚觉得他哥这是在故意给他泼冷水,气得甩袖就走。

    季先看得直皱眉。

    白渔在外面听得聚精会神,见里面没动静了,悄咪咪地就想溜走。

    然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就传了过来。

    “家主!家主您看这个!”

    季先皱眉:“慌慌张张做什么?”

    来人声音急促:“属下失礼。”

    原来是下属。

    看来是公事。

    没吵架的热闹听,白渔不爱听公事,转身就想走。

    刚一动弹,里面那个下属却声音一利:“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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