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马超思索着腰牌什么时候送来时,一宫女将就扭着水蛇腰走了过来,看到马超,便将腰牌递去。
木牌朴素狭小,只刻素凤与出入字样,仅盖侧殿小印,规制简陋,仅作单人出入皇宫的凭据。
马超拿到木牌的同时,段邱也知道了马超被萧凌瞾叫过去的消息。
一开始段邱压根没放在心上,怎么说,马超能留在宫中,最大的原因还是萧凌瞾的意思。
可当听到萧凌瞾派下人去给马超送出入皇宫的腰牌,顿时就坐不住了。
这叫什么,培养心腹,重用马超?
段邱能想到的,只有这些,不管是哪个,段邱都无法接受。
这代表了段邱日后在想暗中陷害马超,就得看萧凌瞾的脸色了,甚至有可能,日后都没有办法对马超继续下手。
真要逼急了马超对自己动起手来,萧凌瞾很有可能只会在一旁看着。
想到自己这些年辛辛苦苦,不辞辛劳的给萧凌瞾当狗,段邱就恨得牙根痒痒。
自己想要做成什么事,不是这个阻拦,就是那个挡一腿,还都是他惹不起的人,他越来越感觉,这个内侍总管的位置没活路了。
有萧凌瞾保下,也不代表段邱就会没了杀马超的念想,反而,马超一日不死,他一日寝食难安。
时间飞逝,马超当差结束之后,就利用萧凌瞾给他的腰牌出了宫。
只是没有段邱的腰牌好使,换作平常,马超只需拿出段邱那内侍总管的腰牌在守皇宫大门的郎将面前晃一下,就出去了。
现如今还得让城门郎将比对之后,才放行。
如此一看,马超感觉这隋朝即不姓赵,也不姓萧,反而姓段。
当朝太后亲手给的腰牌,还不如一个太监的好用。
最主要的原因是,太后平日里他们这些人八竿子打不着,见上一面都难如登天,反观段邱,皇宫内一切大小事务都由他管,这些皇宫守门的郎将自然也就不敢卡这么一位顶头上司,和其的手下。
出了皇宫,马超就迫不及待的朝叶府赶去。
虽然进宫才几天,却让他感觉如隔三秋,宫内处处都要守规矩,不然就是失了礼仪,要治罪。
刚进门,叶府院中的几个人愣住了,皆是满脸错愕和震惊,似是看到鬼一般。
“你……你……你怎么跑出来了!”
“这还没到日子,最少要在宫里待十五天才一换,这才三天……”
“趁没人发现,赶紧回去,不然就是擅离职守,是要丈刑六十,严重的得流放,就你这小身板,五下你就废了。”
一个个惊慌失措,一边说着一边赶马超离开。
马超哭笑不得,不过也理解,在封建王朝,宫中的规矩大于一切。
他摸出腰牌,道:“现在我仍然可以随意进出皇宫,只要当值结束。”
“太后的,你……”
张柏旦是识货的,一眼就认出来了,顿时就惊得合不拢嘴。
他发现眼前这个年轻人,越来越让他感到出其不意了。
进洛阳还没谱呢,先搞到了段邱的腰牌,刚进宫当了两天的大内侍卫,又拿到太后的腰牌。
张柏旦不相信段邱会主动把自己的腰牌给马超,可太后一定是主动的。
“也就是说,明天你就得往宫里赶,等当值结束之后,再出宫?”叶闯这时凑了过来,眼中流露出一丝激动。
别看只是短短三天,马超不在身边,让叶闯感觉度日如年,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
马超点了点头。
叶闯一下子抱住马超,将其举了起来。
“不愧是你,兄弟,这三天憋坏了吧,走,锦悦楼,兄弟请你。”
“你哪来的钱?”
马超一脸凝重。
“我没钱,是你的钱。”叶闯。
“我的?”马超皱了皱眉,上次写诗赚的钱,抛去花的,剩下的都给了沈算,让他当做潜龙卫的经费,这钱,叶闯不至于碰它。
叶闯嘿嘿一笑,伸手搭在马超的肩膀上。
“孔昀知道吧,这小子昨天晚上送来八百贯的银票,说是卖你那书赚的,还说过两天还有。”
“什么?!”
马超惊呼一声,整个人不淡定了。
这才短短几天,光他的利钱就有八百两。
孔昀这小子,一本书究竟卖多少钱。
“年轻人,不要激动,这些都是小钱。”
张柏旦语重心长的说道。
马超嗤之以鼻,八百贯对于氏族来说,还真不算啥,擦屁股都嫌硌得慌。
可对于马超来说,其中的含义不言而喻,这西游记他只是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