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梦都想不到,这么长时间没见的马超,竟然跟静怡母妃在一起。
“静怡母妃,马超,你们……”
听到赵景佑的声音,静怡和赵景佑都停了下来。
“景佑,来让静怡母妃抱抱。”
静怡的注意力从马超身上,转移到了赵景佑身上。
马超这时走过来,站在赵景佑的身后。
“今个怎么想着来见静怡母妃,对本宫来说,还真是喜上加喜。”
静怡喜上眉梢,笑的春心荡漾。
“儿……儿臣,来给来给母妃请安。”
赵景佑感觉自己快要被静怡抱得喘不上气了。
“那群烦人的内侍呢,怎么一个都见不着。”
静怡四下打量,发现刚才还恨不得将眼珠子都黏自己身上,如厕都要跟着的内侍,今个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对于此事,赵景佑也好奇的紧。
“静怡母妃,这群烦人的苍蝇消失,反而是个好事,等儿臣登基之后,必定会将这些欺负过静怡母妃的内侍,全部诛杀才解气。”
这话,听得静怡心中感动的很。
“景佑这孩子有心了,快跟母妃进屋,今早下人送来了糕点,刚好可以一起尝尝。”
“是。”
随后一行三人再度回到寝殿。
马超愣在原地,跟也不是,不跟也不是,那寝殿,都给马超干出了心理阴影。
“小侍卫,在外面喂蚊子吗,今天你逃不出本宫的手掌心。”
静怡扭过头,看到马超还杵在原地,低低嗤笑一声,尾音裹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撩拨。
“静怡母妃,这是发生了什么,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赵景佑在宫中都出不了门,自然也知晓冷宫的邪性,看似名字叫景阳宫,实则比皇宫地牢还阴。
从下人们的口中得知,景阳宫甚至都不能叫关押妃子的冷宫,完全可以叫皇宫青楼。
“大人的事,小孩别打听。”
静怡笑着摸着赵景佑的脑袋。
“静怡母妃,这人,是朕的人。”
闻言,静怡脸上的轻浮彻底消散,先是认真的看了看赵景佑,而后又打量了马超。
一下子就看明白了其中的蹊跷,知道有人在暗中利用自己,除掉马超。
不然怎么解释,没到日子,就更换大内侍卫的巡逻路线。
“既然这样,那母妃就暂且放他一马。”
闻言,马超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但是记住,本宫看上的,早晚是本宫的。”
马超一脸无奈,却又无可奈何,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景佑,再过两年,就到你成婚的日子,那姓萧的有没有给你敲定婚事?”
看似实在询问婚事,实则是从赵景佑口中,得知萧凌瞾的态度。
婚事不早早定下,就代表萧凌瞾对权爱不释手。
“静怡母妃,此事不急,儿臣还没有心仪的女子。”
“说什么胡话,你是天子,选皇后,不能选心仪的女子,如果你的皇后是一介白身,日后再朝堂行事将会举步维艰,你这个皇位都不稳。”
“皇后再帝王身边,不单单是诞下皇子,还要平衡朝堂,不然你要面临的,就是一个绝对的皇派朝堂,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昏庸也好,雄才也罢,没有人反驳,因为忠言逆耳,可说忠言,就要被其他皇派朝臣攻讦,这难道是你想看到的局面?”
赵景佑沉默了,马超也沉默了。
马超也能听出,这是赵景佑随口的一句推辞,竟能让静怡给他罗列出如此之多的制衡之术。
“儿臣谨记。”赵景佑双手抱拳,起身朝静怡鞠了一躬。
“你这孩子,这是干什么,跟你静怡娘还这么见外。”
“要我说,眼下最合适的人选,就是叶府,只可惜,叶府不产良人,全是带把的。”
静怡语气有些抱怨。
赵景佑则是感到有些尴尬,当着外人的面,谈论天家婚事,多少让他脸上挂不住,他干咳两声,转移话题。
“静怡母妃受苦了,等儿臣当上皇帝,第一件事就是将您接去慈宁宫。”
“有你这句话,静怡将就知足了,只能你坐,其他人坐,静怡娘第一个不答应。”
就在二人互相恭维,寒暄慰藉的时候,景阳宫内突然传来一阵急躁的脚步,听声音,怕是不下百人。
“快……快包围这里,一个都不能放跑!”
静怡和赵景佑脸上的表情猛地一变,静怡那稍显浑浊的眼中,更是闪过一抹杀意。
下一刻,寝殿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暴力撞开,接着冲进来十几个手持兵刃的守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