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皇宫之内,除了萧凌瞾和赵景佑,其他任何人他段邱都可以不放在眼里。
宰相王鸿图虽说有实力,和底气跟段邱分廷而抗,可俩人平日里井水不犯河水,一个重心在世家,一个重心在朝堂。
若是换个宰相,如今隋朝的朝堂都不会像今日这般,还能保持安宁。
“你说,咱家还能留你吗,这才刚入宫几天,就给咱家捅出了多少篓子,惹出多少麻烦。”
“你没来之前,咱家再这宫中,整日悠闲自在,你来了以后啊,咱家可是既担惊又受怕,咱家怕啊,怕你不跟咱家交老底,怕你给咱家背后捅刀子。”
段邱说话的时候,马超能听到屋外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这脚步声甚是密集,密集的有些反常。
马超看出来了,段邱这是最自己起了杀心。
再如往常那般,花言巧语的蒙骗过去,怕是行不通了。
“公公,天地良心,我马超,绝对不是那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小人对公公忠心不二,若是有半句虚言,小人出门让车……马车撞死。”
“那周显抄家的银两,小人可是特意给公公放了一千两孝敬您……”
没办法,马超只能硬着头皮上,同时不停地再想有什么办法能让自己闯过这鬼门关。
顺着马超指的方向,段邱就看到被布包裹住的东西,其大小比篮球还大一些。
段邱示意身边的内侍过去掀开看看。
当掀起一点,看到表面麻麻赖赖的银色表皮时,段邱就压了压手掌,对于他来说,看这么多就够了。
“这只能代表你这小子会来事,可并不代表,你就是咱家的人。”
“一千两,你以为一千两,对于宫中来说,很多吗?”
看着段邱那欲求不满的模样,马超不禁想问。
不多吗,不多你收走干嘛,倒是还我啊。
既然你收了银子,就不能杀我了。
“如实告知咱家想知道的,兴许啊,你还有活命的机会。”
“公公您问,小人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要是有半点谎话,下次下雨的时候,天打雷劈,劈死小人。”
马超一听有戏,便连忙自证作保,信誓旦旦,同时身子躬的更低了。
马超说这话,心中是没有一点忌讳,毕竟哪有谎话是以点论的,不都是按句?
他只能期望,段邱没有察觉到话语中不对的地方。
段邱冷哼一声,压根没把马超的花言巧语放在心上。
“咱家想要问你的事情,你是瞒不住的,有没有撒谎,咱家一眼就能看出来。”
“查抄工部员外郎一事,是不是天子的意思,天子要让你变成他手中的刀。”
“区区一个京兆府尹,是没有胆子敢对满朝文武唱反调,这次却一反常态,想来,是有人给了他一颗定心丸,虽然不知道天子交给了你什么东西,一并拿出来,否则……”
听段邱讲完,马超的背后冷汗爆流。
马超确信,这其中的任何一件事,包括赵景佑交给他的那块雕刻这五爪金龙的玉佩。
结果就被段邱一眼看穿。
眼下这局面对于马超而言,就是必死的。
看似只要一五一十的坦白,再把所有东西交出去,就能全须全尾的活这离开。
事实却恰恰相反,坦白之后,再将东西全部交出去,那就等同自爆没有与段邱一心。
打着段邱的幌子,给天子做事。
换做是马超,马超都不会留自己继续活着。
马超躬着身子,眼睛尽可能的四处打量,试图在段邱的房间里面,找到一个趁手的兵器。
同时内心也在盘算着。
今日一路上没见到几个内侍,这司礼监怕是能调用的太监也少之又少,其中能打的也肯定没几个。
一群没吊的阉货,怕是十几个一起都够呛能打得过一个城防兵。
自己一边打一边跑,想来应该能脱身,只要那些禁军和守卒不被段邱调动,逃出皇宫应该不是难事。
可若是这么做了,要么隐姓埋名,要么就只能起义。
有这废物系统,看来就只剩下了隐姓埋名这一条路。
到时找到苏晴,跑到一个深山老林里面过活一生,倒也不枉此生了。
在短短的两分钟内,马超快速的在脑海中过完了自己的一生。
眼下,最合适当武器的,就是段邱床上那瓷玉的枕头。
“怎么,哑巴了?”段邱也不急,就那么玩味的看着马超,毕竟在他眼中,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回公公,我草……”
“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