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哪条法律规定了,京兆府尹不能把犯人带出大牢,又有哪条律法规定了,只能带出去一次。
韩彰这么做,完全不触犯任何律法,只不过道德层面可以受人谴责一番,造不成实质的影响。
要怪,就只能怪周显太蠢,他自己不想活,但凡在细数罪行的时候说句话,都不会是如今这个局面。
如今证据确凿,三法司强行保下,就是明目张胆的收受贿赂,才徇私舞弊。
对于影响自己仕途之事,他们甩的要多干净有多干净,区区五万两,不值得冒险。
“周显,你要是没有证据,那就结案。”
刑部尚书李学名淡淡的说道,不带一丝感情。
“结案?不能结案,不能结案……”刘文远慌了,连忙说道。
“有决定性的证据,你倒是拿出来。”
“我……”
刘文远咬着牙,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只能瞪着三法司的人,那眼神,似是摆明了说,你们收了我的钱,不能不做事。
然而,三法司的人看都懒得看刘文远一眼。
证据证据拿不出来,伤也没有,凭什么包庇你的人,一点准备都没有,今日保下他,明日他们头顶的乌纱帽都够呛还能在脑袋上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