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映雪没有说话,也懒得说话。
在她看来跟马超说话,就是浪费口舌。
“你最好不要睡着,不要松懈,就这样持续到天亮。”
“这就不劳你操心了。”
松了手,小命不保,不松手坚持到天亮,那就是大功一件。
马超再傻,也能拎得清。
“你觉得,我单独行动,会不留后手吗?”
“什么意思?”马超问道。
“吾乃飞云骑大统领,长时间不归集结之地,你猜会不会有人出来寻我。”
此言一出,马超顿感菊花一紧。
这个状态下,马超可腾不开手,再来一个就算是顾清宛那般的弱女子,对马超而言都是致命的存在。
相较之下,洛阳的巡街衙役就如同一坨屎,令人不堪。
哪怕把饭喂到嘴边,怕是都懒得张开嘴舔一下。
此刻马超只感觉,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倒霉,早知道就带一个人在身边了。
堂堂潜龙卫大统领,带一个属下在身边,也合情合理。
“不如这样,我把你放了,咱俩就当没见过对方,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俩互不干预,如何?”
林映雪没吭声,眼珠子转动,似是在衡量。
马超一看有戏,接着说道。
“锦悦楼一事,是我多管闲事,改日寻我,我定重金赔偿。”
林映雪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
“就依你所言,你若是敢食言,我定让你死于梦中!”
“一言为定,谁食言,谁是小狗。”
“那你放开我!”林映雪一脸不耐烦。
长这么大,她还是头一次跟一个男人,贴的如此之近,时间还如此之久。
“放开你可以,但你不能对我动手。”马超的内心依旧无法相信林映雪。
“我以飞云骑大统领的身份向你保证,不会对你出手,怎么样,满意了吧!”
马超的手松了一些,发现林映雪没有要动手的迹象时,马超才敢一点一点的抽离身子。
虽然是从林映雪身上抽开,可马超的手依旧紧紧地抓着林映雪的双手。
见此,林映雪气的直喘粗气,胸口激烈起伏。
马超和林映雪四目相对。
马超害怕林映雪反悔。
“你还是不是个爷们!”
“我当然是个爷们,可你不是爷们,你是个娘们!”
马超欲哭无泪。
“要怎么样,你才相信我不会对你动手!”
“……”
“把你的剑给我。”
林映雪先是一脸无奈的看了看马超,而后又心疼的看了看那把跟随了他十年之久的剑。
满心不舍,却只能忍痛割爱。
“我会找你要回来的,若是丢了,天虹剑什么下场,你就是什么下场!”说罢,林映雪便将长剑丢到马超跟前。
马超接过长剑,虽未细看,可触感却与寻常剑大不相同,鞘身温润轻巧,缠柄细腻不硌手,分量轻而压腕。
“这样够了吧。”
“够了够了,自是够了。”
见此,马超才敢松手。
只不过在离开的时候,马超是倒退着走,眼睛死死的盯着林映雪,生怕林映雪会突然朝自己扑来。
林映雪却是一脸的不耐烦,看着马超离开几步之后,一个闪身就离开了原地。
其实,林映雪行迹鬼魅,平日里就连飞云骑的人都不知道林映雪会出现在哪。
林映雪一天一个面容,极擅装扮,除非他想见你,否则谁也别想抓住他。
她之所以离开,便是察觉到了有人出现在了不远处,一直在盯着她。
而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孙九。
孙九早就出现了,只不过看到马超和林映雪处于一个暧昧的姿势,不好插手罢了,到最后两人离开的时候,孙九看到连人还恋恋不舍的拉着手,甚至还拿到了林映雪的定情信物,孙九就更加确信此人是马超未公开的情人。
此刻孙九站在距离此地不远的阁楼上,反复看着手中的阵盘,眉头都快皱成一个川子了。
“难道是老道算错了?”
“不可能!”
“卦象明明显示马超有危象……卦象不可能出错!”
见此到林映雪离去,马超才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一边朝皇宫赶去,一边打量着手中的天虹剑。
不得不说,天虹剑是一把好剑,刃如凝霜,滑冷细腻,触之砭骨,触肤生寒。
只可惜,剑柄纤细,护手单薄,发力久了硌痛虎口,还容易脱手,加之锋刃开得太薄,看着锐利却不耐久,木鞘无衬,抽拔间总在磨耗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