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那双毒辣的眼睛先是看了看马超,而后又看了看叶闯。
看了半天,掌柜也没看出什么不对来,叶闯一来,报的就是叶问天的名号。
叶问天的名号在洛阳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大隋的军神。
“既然这样,可否让我过目一观。”
“我直接将其中的一首念给在场的人品鉴。”
一听有人要念自己的诗,经籍斋的来客,不管是富家公子,还是寒门学子,都纷纷放下手头的活,一股脑的涌了过来。
他们对跳梁小丑不感兴趣,也对大嗓门的莽夫没兴趣,可对他人所创的诗词感兴趣。
诗词一道虽是小道,可也能展现一个才子的学识。
况且,普通学子想要在如今这个世道创出名堂,只有写出惊世骇俗的诗词才有可能。
当然还有科考一道,然科考之道榜上之名都以内定。
再者,普通学子凭什么认为,整日捧着不知道被上层修改到各种地步的圣贤书寒窗苦读,就能比的过有高师名导带出来的世家子弟。
见经籍斋的人都围了过来,掌柜也没在伸手讨要。
“那就让在场的人都掌掌眼,大家都说好,那就是好诗,这位壮士也正需无名之诗。”
“那可就献丑了。”
马超清了清嗓子,冲周遭的文人雅客拱了拱手。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马超只能再废一首。
至于把卖给张柏旦的诗念出来,马超做不到,张柏旦是自己人,这么做对自己百害无一利。
这也是为什么,马超不把张柏旦身上的钱赚完的原因。
左手倒右手,赚的都是自己人的钱。
“纵死侠骨香,不惭世上英。谁能书阁下,白首太玄经。”
静。
马超说完,场面安静的令人感到诡异。
倒不是说马超这诗有什么问题,而是都在品鉴,一脸的享受。
看在场之人那一张张带着笑意的表情,马超心中的石头这才落地。
这时,马超给叶闯递了个眼神,示意该他表演了。
叶闯倒是很快就反应过来,毕竟他对诗词是一窍不通,压根不懂马超这诗词的含义。
“你这个诗,是不是卖给了礼部尚书的狗儿子,孔昀,现在诗还没传来,要不了多久都知道孔昀才是这首诗的创作者,你要我到时候再家宴上丢脸不成?”
马超笑了笑,对叶闯的问话甚是满意。
“正因为已经卖掉,所以我才念这首诗,让诸位评判诗词造诣,值不值价。”
“值,太值了,就靠这一首诗,绝对能在洛阳名声大噪一回。”
立刻就有人附和,声音刚好能让所有人听到。
马超扭头看向此人,心想怎么还有不请自来的托。
“你卖给了他多少贯钱?”叶闯问道。
“不多,一千贯。”
“你还有几首?”经籍斋掌柜忙问,眼睛滴溜溜的转,一看就是在盘算着什么。
“还有三首。”
掌柜看向叶闯,一脸恭维的说道:“您对这位才子所做的诗可还满意?”
“满意,自然满意。”叶闯点了点头。
“您方才说,不管多少钱都舍得对吗?”
“对,钱不重要,只要不让我在家宴上出丑就行。”
闻言,掌柜嘴角的笑意都快压不住了。
这简直是赶着上门送钱。
“这位小兄弟,可否借一步说话。”
“没问题。”马超微微一笑,而后跟着掌柜走向一个避人的地方。
想越货杀人?
那就看看谁是货!
“那三首诗,我也不跟你啰嗦,让我过目一遍,若是不错,每首一千贯的我买了。”
见此,马超故作犹豫的状态。
“可是,我感觉直接卖给他,我能赚更多。”
“那壮汉也说了,不差钱。”
见马超这个模样,掌柜内心的顾虑瞬间消失。
“你卖给他,你知道他是谁吗,你有王公贵族的身份吗,你伺候的了这种主吗,你可知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个道理,将此物卖给我,你至少还有的赚,三千贯,足够你后半辈子的求学娶妻了。”
马超见掌柜的竟然真打算拿钱来买,不由得对经籍斋多了几分好感。
“也好,就依你所言。”
三千贯,倒是够解燃眉之急。
待掌柜将马超剩下的三幅诗看个遍后,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
“这真是你写的?”对马超的字迹,掌柜表示心存怀疑,毕竟马超的长相,怎么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