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部员外郎能接触到的国朝信息,都不知道是几手的了。
“要证据?”
韩彰顿时来了精神,而后从一旁的书柜中,取出信封,以及他搜罗到的证据,虽然没有与敌国私通之嫌,可这一笔笔远非他寻常工部员外郎能支付起的账目,就足以证明,此人贪婪无比。
“本官要他私通他国的证据。”
“还在审。”韩彰。
“也就是说没有证据,就拿人?”
刘文远反问道。
那理直气壮的模样,似是再说,小小贪污受贿,不足挂齿一般。
“这还不够?”
“本官要他私通他国的罪证!”刘文远态度坚决。
“审出来,可第一时间告诉你。”
“既然没证据,人本官就得带走。”刘文远眯着眼,一副不容置疑的语气。
“哈哈……”
韩彰笑了。
“若你执意如此,那好,三司会审,公开审案。”
“你敢!”
刘文远蹭的一下站了起来,伸手指着韩彰的鼻子。
他没想到,韩彰竟如此刚毅,为了拉周显下马,三司会审,公开审案都搬出来了。
“敢不敢,咱们太和殿同往,一观瞧便知。”
“你……”
刘文远气的鼻子都歪了,恶狠狠地瞪了眼韩彰。
韩彰则依旧我行我素,压根没把刘文远放在眼中。
“算你狠,山不转水转,本官倒要看看,你还能得意到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