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而后又抓了周显全家。
虽然都知道韩彰这么做不合理法,可他偏偏就这么干了,背后要是没有人受益,他们是不信的。
他们怕,怕周显为了自保,把自己的破事都抖搂出来,导致牵连上自己。
“刘大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太后的意思,还是那阉货的意思。”
“刘大人,一开始不是因为当街斗殴吗,怎么跟通敌扯上关系了。”
“我可不想与通敌之人有染,若是不搞清楚,我一定会在韩彰审判之前,去做实周显之罪,以撇清嫌疑。”
在场的人你一言我一语,十几号朝中大大小小的官员,此刻官没官相,人没人样,完完全全在想着如何自保。
此刻刘文远也是一个头两个大,当官嘛,可以贪军粮,可以贪官银,可以贪百姓,可以唯祸一方,可就是不能暗中通敌,这是贪官都不耻的行为。
“都闭嘴!”
刘文远虽有一甲年岁,面容苍老,可威严仍在,一语,就让吵闹的正堂安静下来。
一群官员面面相觑,各怀鬼胎。
“明日一早,本官就去一趟京兆府,若是京兆府胡乱抓人,乱扣帽子,本官定会参他一本!”
“以本官来看,周显定然不会是与他国有染,他没这资格。”
“现在,还请诸位回去。”
听刘文远这么说,一个个脸上仍有不舍,在没有搞清楚情况之前,他们每个人都人心惶惶。
在他们看来,韩彰绝对没有这个胆子,那么就只有两个结果,要么是段邱在幕后推动,要么是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