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家父百口莫辩。”
“三千两。”马超念叨着这个数字。
“三千两不算多,可足以让一个小小文吏万劫不复。”张柏旦在一旁淡淡开口。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这三千两,真要论起来,洛阳城中哪个八品以上的官员的贪墨数量没有拿到三千两。”
“这已经摆明了,有人要对你沈家下手,见不得淤泥当中,青莲浮现。”
马超看向张柏旦:“先生对户部了解多少?”
张柏旦摇了摇头:“户部掌管天下钱粮,是六部之中最肥的差事,也是水最浑的地方,里面的官员盘根错节,往上能通到中书省,往下能通到各地府库,你父亲的案子,背后牵扯的人,恐怕不只是户部这几个人。”
沈算低下了头。
他知道张柏旦说的是实话。
一个小小的度支司文吏,若不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何至于全家下狱?
“沈算,你父亲的案子,我会查,但不是现在。”马超看着沈算。
沈算点了点头:“我明白,现在潜龙卫刚刚起步,不宜打草惊蛇。”
“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
马超又看向刘五:“你对洛阳城熟,先从茶楼酒肆开始,听听洛阳城的百姓都在说什么,官员们都在做什么,世家之间有什么往来。”
“明白。”刘五抱拳。
“赵虎,你跟着叶闯,他说什么你就做什么,记住,多看多听少说。”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