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从他人口中了解到事情的经过,在没有过多娱乐的的封建王朝,消息就是传播的如此之快。
此刻王德良一副焦头烂额,着急忙慌的模样,快步朝宰相府赶去。
他是被王家下人传唤过去的。
宰相府中,王氏家主,王渊林坐在主坐旁边,主座上,坐着当朝宰相,王鸿图。
王氏家族不管那一户旁支,正座的位置几乎都是留给王氏家主的,可王鸿图身居宰相之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在氏族中早已有了与王渊林平起平坐的资本,甚至大多时候,王氏还多多需要王鸿图来收拾烂摊子。
只要王鸿图想,他完全可以自成一脉,不过他不屑自成,更何况他在王氏是二房的家主,就算没这个宰相身份,王渊林都得客气的喊他一声二伯。
王鸿图虽然垂垂老矣,老态龙钟,却气势逼人,光是坐在那,闭目养神,上位者的威压就给人一股如山压顶,令人窒息。
王德良一路小跑,生怕怠慢,他那一身肥肉每跑一步,就颤一下,等跑到宰相府的正堂时,早已大汗淋漓。
“不知家主大人,相爷大人唤我前来,所为何事。”
王德良来不及喘气,开口说道,只不过说话间神情紧张,虽然正堂只有他们三人,可眼前这二人的威压,压得他喘不过来气。
“把叶问天调往南关平乱,是你的主意?”
王渊林冷声质问,语气中带着些许怒火。
王德良愣了一下,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因为在他看来,此事做的不能说是完美无瑕,也能算得上无可挑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