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王氏所做之事,与通敌卖国之罪无异,可这事还没捅破,那就在王氏的掌控之中。
可也不代表王氏旁支,能让叶问天审判杀死。
虽然王氏高层一个个怒不可遏,恨不得将叶问天,以及对王氏旁支屠杀之人,挫骨扬灰。
可他们不能,他们不但不能,还得对运粮一事闭口不言。
不然,王氏也就不会只派一个刑部侍郎代表王氏前往潼关了。
当然,这位刑部侍郎,姓王,王德良,正儿八经王氏五服之内的人。
几乎是叶问天刚退敌胡族,还没喘口气,喝口水,回到将军营长后就看到刑部侍郎王德良坐在那,这一刻叶问天只感觉晦气,喝水都塞牙。
王德良看到叶问天,心中冷哼,也不见礼,压根就没把叶问天放在眼里。
叶问天习以为常,毕竟他出生就是军武世家,即时起就跟着阿爹接触朝堂,从小就被七大家族那趾高气昂的气耳渲目染,对七大家族的人,叶问天向来没有好脸色。
他自顾自的朝着主坐走去,端起茶壶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王德良不开口,叶问天也懒得开口。
他心里跟明镜似得,十分清楚这人为何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潼关将军的营帐内。
此刻叶问天只感觉王氏也没把此事当回事,只派了一个区区五品的侍郎来。
“叶老将军,许久不回朝堂,下官甚是想念,不止可想念家中亲族否?”
最终,王德良先憋不住了,凑上前冲叶问天敷衍一拜,说话时,刻意将老字咬的很重。
“这就不劳你操心了,家中亲族定是于本将这般,安然无恙,若是本将有失,自会率兵回府,一探究竟,若是有奸佞邪祟,本将必将豁出这条命,也势必斩草除根!”
言下之意,老子没死,你敢动手,就别怪老子边关不守,带着兵跟你王氏爆了。
“哈哈哈……叶将军说笑了,如今君明臣贤,寰宇澄澈,岂会有奸佞邪祟敢祸害世间。”
“但愿如此。”叶问天。
“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来这边关营帐,所为何事。”
叶问天此刻只想尽快的撵走此人,他一点都不想跟七大家族的人多说一个字。
旋即王德良也不绕弯子,直截了当的说道:“下官此次前来,是为一屠戮满门的匪贼而来,此贼在短短数日屠杀六户平日里乐善好施,赈灾济民的孱弱宗亲。”
“手段不可谓残忍能描述,几乎户户血流成河,尸横遍野,相隔甚远,都能闻到空气中苦主的血腥味。”
“有人目睹,说此贼是潼关边防将士,下官想,潼关边防将士都是一等一的好汉,不会做如此丧尽天良之事,定是募军之时,有贼匪出身之人混入其中,借着您叶将军的名号,才敢下如此杀手。”
“呵呵……”
王德良还没说完,叶问天就听笑了,打断了王德良的满口胡言。
叶问天就淡淡的望着王德良,他实在是好奇,究竟是多厚的面皮,才会把六个趾高气昂,鼻孔朝天的王氏旁支,说成六个平日里只会积德行善的弱势百姓。
还说此贼混入潼关边防,这不就是在说他叶问天到处抓人,顶替防线,连山贼都没放过,不择手段么。
如果叶问天承认,那么想都不用想,一定会扣下数不清的帽子。
擅兴发兵,私征良贼充军,冒名代役,军籍不实,欺君罔上。
这是叶问天能想到的罪行,罪上加罪,灭门的死罪。
叶问天自是不会承认。
“王德良,王侍郎,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本将征兵,那可是有正规的流程,即便边防大量缺人,本将也是按照标准的募兵流程来,每一个兵卒,辅兵,招募官都会严格审查其背景和身世,都是良家子弟,绝无贼匪出身。”
“来人,将每次的募兵册子,拿给王侍郎品鉴。”
王德良连忙摆手。
“这就不必了,下官还有要事,没有功夫一个一个对照。”
“那你这就是纯诬陷了?”叶问天面色一变。
“非也。”
王德良赶忙开口:“下官相信叶将军的招募官,也相信他们的能力,可人有失策马有失蹄……”
“你到底什么意思,赶紧说,你有要事,本将也有,你一个个五品侍郎背负的事,难道还大过本将不成?”叶问天顿时没了耐性,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前些日子听闻,叶将军派出一寻粮队,下官想让您将这些人交予下官,让下官带走审问一二,若是真无问题,也罢,下官定好吃好的给将士们送回来。”王德良。
“死了。”
“死了?”王德良眉头一皱。
“死了,一个时辰前,胡族推着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