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我把整个江氏送给你当做见面礼怎么样
    包厢内全都是些二十岁上下的富二代,平日里经常凑在一块玩,论吃喝玩乐谁也没有他们精通。

    此刻一听到有人说起真心话大冒险,他们立刻反应了过来。

    还别说,现在只有这个解释是最合理的了。

    然而人与人之间的悲欢并不相通,江厌听着耳边传来的猖狂大笑,他只觉得聒噪。

    非常聒噪!

    许时初立刻端起了长辈的架子,眼底满是长辈看小辈的慈爱,“这有什么好笑的,我今年都四十了,有个十八岁的儿子很奇怪吗?”

    说起来许时初还有点心酸,明明是二十几岁的花样年华,可身份证上显示她就是四十。

    然后众人笑得更大声了。

    许时初扶额,这年头怎么说真话还没人相信了?

    许时初又转头看向儿子,她确实不打算现在就让人知晓他们之间的关系,可她也忍受不了让儿子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受苦而无动于衷。

    所以,她选择曲线救国。

    许时初视线在包厢内环视一圈,看到里面几个凑在一起打台球的公子哥,她抬了抬下巴,看着江厌,“会玩吗?”

    江厌眼皮都没抬一下,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想跟我玩?我可不是谁的面子都给的。”

    许时初凑他近了点,“说大话谁不会啊,敢不敢跟我比比?”

    江厌终于来了点兴趣,“比什么?可别一会儿输了又抱着我哭鼻子。”

    许时初抬手拍了拍他的脸颊,语气威胁:“我劝你最好忘了这段,否则别怪我半夜偷偷暗鲨你。”

    江厌只觉得脸颊被她碰过的地方痒痒的。

    他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佯装不在意地起身,不紧不慢地走到了台球桌旁,从一个正在打球的公子哥手里接过球杆。

    一众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纷纷伸长了脑袋,都想要看热闹。

    许时初饶有兴致地看环视一圈,声音不大不小道:“既然要玩,那肯定要有赌注才热闹,你说是不是?”

    江厌手里拿着球杆,袖口随意挽起,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慵懒劲儿。

    他抬了抬眼,“你想赌什么?”

    “你要是输了以后见面要叫我妈妈。”许时初毫不犹豫开口。

    听到这话,包厢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以为自己听错了。

    江厌也收起了眼里的玩世不恭,眸中闪过几分寒意:“你认真的?”

    在场这些人虽然都是些酒肉朋友,但彼此间多少也是有几分了解的,他们知道江厌的身世,也知道他到底有多讨厌他那对名义上的父母。

    尤其是他那个小三妈,听说昨天她在一场拍卖会上当众丢了人,回去后便把怒火发泄在了江厌身上。

    今天他们组局来这里玩,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江厌。

    然而许时初就像看不懂他的脸色一样,双手一摊,无奈道:“嗯啊,大冒险输了,没办法嘛!”

    江厌简直要被气笑了,他笑起来的时候那股冷冽劲儿就散了,露出底下那张扬又危险的底色来,像是野兽收起了利爪,开始对眼前的猎物产生兴趣。

    “行,既然你想玩,那老子奉陪到底!”

    “但如果你输了,我要你给我做一个月助理,天天给我端茶倒水。”

    许时初一顿,还别说,这个条件她竟然有些可耻地心动了。

    这意思不就是说可以跟他近距离相处一个月?

    许时初连忙摇了摇头,将把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从脑中甩飞出去,现在还不是时候,她不能因小失大。

    许时初轻咳了一声:“好,我们一言为定!”

    她走到桌边,看着江厌拿起球杆俯身瞄准,黑色衬衫随着他的动作紧绷,勾勒出背部野性张狂的肌肉线条。

    灯光落在他的金属表盘上,折射出细碎的光。

    许时初的目光在他的手表上停留数息,最后被他胸膛那道浅淡的疤痕所吸引。

    她心口猛地一颤,想起了书里说过江厌曾经多次自杀。

    胸口那道疤不知是童年被虐待时留下的,还是他亲手划开的。

    但她可以肯定的是,那金属表盘下掩藏着的无数道疤痕,是他一道一道亲手划上去的。

    他曾经多次试图结束自己的生命。

    “这么盯着我,是被我的魅力折服了?”江厌抬手在她面前挥了挥,“要是现在认输,小爷我就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了。”

    许时初回神,接过球杆,嘴上丝毫不饶人道:“今天你这个儿子我还非认不可了!”

    她俯下身,左手稳稳地架在桌面上,右手握杆,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啪。”

    一声清脆的撞击声响起。

    她的力道精准地像是尺子量过,被击打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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