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听出他的言外之意:你没有资格。
张辰的性格不会忍气吞声,但觉得现在这种情形实在没有必要生气,甚至有些可笑可怜,尤其是以前天天喊自己大哥的一个孩子。
苏五昂着脑袋上前去,公鸡似地阔步,狼群似地环顾,站定在摘星楼前,“烦请通禀”
门口的执剑人挥手打断了他的话,“你在楼下等着,剑司说过,只让张辰先生上楼。”
苏五僵在原地。
张辰轻叹一声,越过这位发小径直往阁楼里去了。
执剑人恭敬退到一侧,等眼看着张辰的背影消失,他的神色又恢复冷硬和骄傲。
苏五被这种冷硬和骄傲刺痛,咬了咬牙问出一句,“大人,您认识张辰吗?”
执剑人低头瞥了一眼,对这个普通的底层衙役提不起什么搭理的兴趣,他听到了刚才苏五对张辰说的话,尤其捕捉到那句话里的狂妄。
不过,他最后还是开了口,“我和张辰先生谈不上认识,只是一面之缘,但是一定要比你更了解他。否则,你不会有勇气,对烂柯寺玄辞大师看上的衣钵传人说出那种话。”
烂柯寺,玄辞大师,衣钵传人。
苏五面色惨白,觉得脚下的青石板太过刺眼,甚至于叫他双腿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