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回家之后,就可以看见女儿欣喜满足的笑容,会扑到她怀里叫她娘亲。
芸娘浑身的疲惫似全都消散。
如今的日子是她过的最开心的日子了,虽一个人带着孩子艰苦了些,但没有婆母蹉跎,没有那么多尔虞我诈,江思晴开给她的工钱足够她和黄玉二人生活。
她真的很满足。
她想着,嘴角不禁挂起笑。
“你有没有看见老二老三?”
熟悉如梦魇一般的声音出现在她耳旁的时候,芸娘还是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她看见熟悉的脸,蹙眉答,“不知道,没看见。”
黄大娘却不信。
黄二黄三刚开始没回家,黄大娘到街上也发现只有芸娘一个人在忙活,她理所应当的以为是黄二黄三把江思晴拘着快活了。
黄大娘有些生气又有些无可奈何,她只觉得男人好色是应该的,只觉得江思晴不应该长那么一张狐媚子脸,勾得她的儿子不回家。
可连续三四天都没有回家,她还是察觉到了不对劲。
毕竟再快活也不至于好几天都不回家,甚至都不通知一下她们。
加上黄二媳妇跟她说的她梦见黄二出事了,满身是血,还让她救她。
黄大娘有些半信半疑,偷偷观察了面摊半天之后,还是没忍住,所以才来问她了。
芸娘不愿和黄大娘多说,她想开门进去,但又害怕吓到里面的黄玉,黄玉一向最怕她。
所以她站直自己的身体,没有向曾经那样对她卑躬屈膝,“如果没事的话请回吧。”
黄大娘看着从前在她面前唯唯诺诺的人如今竟然敢说出这种话,加上这几天看不见黄二,黄二媳妇天天在她耳边碎碎念,她心里本来就烦,于是下意识的就一巴掌扇过去。
“你跟我说话这是什么态度?”
怒喝的嗓音在耳边,芸娘如今虽然对黄大娘有些骨子里带的畏惧,但想到如今自己和她的关系,她又挺直了背脊躲开那一巴掌,“黄大娘,我是看你年纪大才这么叫你。”
“我和你们黄家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你当初赶走我和玉儿的时候说了,往后我们都不是黄家人,和黄家一点关系都没有,所以我希望你以后也不要再出现在我家门口。”
黄大娘看着她,冷笑,“如今竟然敢这么跟我说话了,芸娘,你真是翅膀硬了,长本事了。”
“我有没有长本事不重要,你只需要记得如今我们没有任何关系就行了。”若不是怕黄玉听见,芸娘想她大概想拿起扫帚把她赶走的,“如果你还不说到底想干什么,我就走了。”
黄大娘想到自己来的目的,没有再多说,“如今这几天面摊都是你一个人在忙,没有看见姓江的那个小贱人?”
芸娘蹙眉,“她的行踪更是和你没有关系。”
分析着芸娘的话,黄大娘问,“她没有不见?”
“她为什么要不见?”
黄大娘心一沉,“你难道还能找上她?”
芸娘没了耐心,“你的到底想说什么?”
“老二老三不见了,你真没有见到过人?”
“他们不见了你就去找他们,和思晴有什么关系?”
黄大娘瞧着她,没有跟她解释的打算,只说,“你被忘了你当初是怎么被赶出黄家的!”
三日之后,段掌柜亲自来找江思晴,却是拒绝。
他看着江思晴,言语很客气,“江娘子,我相信你不是一般人,也相信凭借你的手艺开酒楼一定能赚到钱,但是,”
“人与人的合作并不是只靠这个就够的,毕竟站在一条船上,你掌舵和我掌舵,这不一样。不过我们既然相识一场,便是朋友,往后有用得上段某的地方,江娘子尽管开口。”
江思晴也没有勉强,客气送走了他。
她大部分的精力都投到筹备酒楼上,所以迟钝的发现芸娘最近煮面条有些走神。
她问,“芸娘,最近家里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她能想到的就是黄玉出问题了,但直接问人家生病了不太好,于是她只说,“怎么看起来没有休息好的样子。”
芸娘扯出一个不自然的笑容,“没有啊,我家里最近一切都好。”
江思晴还是上下打量她一眼,“如果家里有事,可以回去休息一天先把家里照顾好。”
“不用不用,”芸娘连忙摇头,“我很好,家里也没关系,不用休息。”
想了想,她还是问,“思晴,你见过黄二黄三吗?”
江思晴这几天忙得脚不沾地,听见两个根本没听说过的名字,疑惑的看过去,“是谁啊?”
芸娘笑笑,“没事,我以前婆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