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知道江思晴每次回来都带了肉,所以想过来蹭肉吃。
也可能江思晴走之前宰了他一顿他心里不舒服,所以才想这么一出。
但这么厚脸皮的事,秦二叔做得得心应手。
一顿饭,把江思晴买回来的羊肉吃的干干净净,基本上就是抱着锅舔了。
江思晴到是觉得还好,她始终觉得食物只要是吃了,没有浪费,就没关系,但秦三婶心疼得直皱眉。
屋子里烧着柴火,尽管冬日很冷,但江思晴感觉暖洋洋的。
秦二叔一家吃完饭就溜了,秦三婶不咸不淡的翻着白眼,“真是不要脸,谁叫他了,端着两个汤圆就带了十个人来吃饭。”
“而且说什么来一家人一起吃饭,不就是特地来跟思晴显摆他家大柱小柱去读书了嘛。”
江思晴听着秦三婶抱怨,不知怎么有一种回到小时候听舅妈抱怨她家那一家子厚脸皮的吸血鬼亲戚的感觉。
都说她舅妈为人泼辣,可江思晴从小就觉得舅妈对她很好,后来长大了才知道舅妈出生在一个重男轻女的家庭,她泼辣强势,那都只是她争取她自己利益的保护色。
她嫁过来之后,对她们一家极尽柔软。
不过,“秦大柱秦小柱去读书了?”
“是啊,就是你爹那个书院,上个月去的,当时在村里转了三圈才回家呢。”秦三婶对于秦二叔一家的成见很深,很讨厌。
她撇撇嘴,“当时就算计思晴,想用一百文钱就去书院,如今也不知道干了什么缺德事才上得起学。”
秦三叔瞪她一眼,“没有证据的事不要乱说。”
秦三婶哼一声,“思晴又不是外人,而且虽然今年收成不错可以过个好年,但绝不至于能上得起学的程度。”
上书院一个月五两银子,秦三婶问过,村里的娃做梦都不敢想能上学。
毕竟五两银子都够娶个媳妇了,没有人舍得,更没有人上得起。
江思晴比她们更明白读书有多贵,是真的读不起。
如今不像现代,笔和作业本都卖得便宜,书更是不贵。
如今的束修都先不说,笔墨纸砚你更是贵得吓人,想要练就一副好字,其实大部分人都舍不得一直在纸张上写字,而是用树枝在地上比划。
不过,秦二叔一家到底用了什么办法让两个孩子读书,这事她并不关心,所以也不打算管。
她没有出手收拾秦二叔一家,一方面是因为都是秦家人,另一方面秦二叔只是贪点便宜,还没有做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她听着秦三婶闲聊,面前烤着火,有点你昏昏欲睡。
秦三婶说,“趁着这冬日,我们又纳了几双棉鞋,思晴,本来打算过几日给你送过去的,你既来了,就带回去吧。”
江思晴答应好。
秦三婶看着一家人都在,而且今年是一个
“今年的水稻大丰收,我们可以留下的粮食比去年多了一半多,而且思晴带着我们采药我们攒了不少钱,今年过年可以给二妮和小顺都做一套新衣裳。”
“相公,最近几日辛苦你再上山去多砍写柴火回来,我们今年过一个温暖的年吧。”
“怀月真去读书啦?我们怀月真是厉害!往后就是我们家第一个有文化的孩子了!”
秦二妮和秦小顺看着秦怀月的目光艳羡得不行,秦怀月被夸得羞涩的笑。
秦二妮也说了同样的话,“怀月,你真厉害!以后就是读过书的人了。”
大家总是认为,读过书的和大字不识一个的,读书的就是高贵。
“思晴,你在城里过得怎么样?我听说你摆摊卖面条,很辛苦吧?”
江思晴抱着秦怀月,她点头,温暖的火烤得她有些迟钝,“还好,三婶,我回来还带了点棉花回来,想麻烦你给孩子们做套衣裳。”
秦三婶一拍大腿,“哎哟,你怎么不早说,快拿出来,我今晚和二妮赶工给你赶出来,明日你走的时候就可以带走了。”
江思晴这些日子实在是累了,她回到秦三叔家,虽然有些挤,但睡得却异常的安稳,早早就睡下了。
第二天,秦三婶把整整齐齐四件棉衣递过来。她明显是熬了整夜,眼底还有点倦怠。
“思晴,还剩了些棉花,你自己带回去做成被子吧,我这边来不及做了。”
江思晴摇头,“三婶,这次我就不给工钱了,棉花你自己留着,给你们和孩子们做件棉衣穿,冬日寒凉,大家都穿暖和一点。”
秦家一家人都还穿着薄衣裳,只是多穿了两件。
加棉款总归是要暖和一点的,这么冷的天,别冻出病了。
“这……”秦三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