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丫有些脸红,她不适的摸摸子的脸,“娘亲,不好看吗?”
“好看!”
秦大丫原本黑黢黢的脸颊褪去了那层泥浆一般,里面的皮肤雪白透亮,配上她大而漂亮的五官,显得可爱极了。
月光洒下来,秦二妮也十分惊讶,“大丫,你怎么突然这么白了?”
秦大丫挠挠头,“爹说太白了扎眼,给我敷的草药,隔一段时间要敷一次的。”
现在效果没了。
江思晴看着大丫漂亮灵动的脸蛋,加上这段时间吃胖了点,脸上竟然带点婴儿肥了。
她忍不住亲一口,“我们家大丫真漂亮。”
皎洁的月光洒下来,秦大丫褪去了白日里的故作深沉,恢复了小孩的天真烂漫。
“以后就叫怀月吧。”
“秦怀月吗?”
江思晴问她,“大丫喜欢这个名字吗?”
秦大丫重重点头!
她眼睛里都是细细碎碎的欢喜,“娘亲,我也可以有名字吗?”
这是什么话!
秦二妮有些羡慕,“二嫂嫂,村里只有很少人能有自己名字的。”
小时候叫大娃二娃,长大了某大某二,老了某老大某老二,一辈子就过完了。
秦大丫骄傲的仰起头,穿上衣裳就往外跑,“三爷爷三奶奶,小顺叔叔我有名字啦,我以后叫怀月,秦怀月!”
“我叫秦怀月!”
刘家正忙着和刘瘸子斗法,但也商量着过了今晚就得走。
他们带了尽可能多的细软和悄悄收了不少粮食。
他们是被驱逐出去的,理论上是不允许带粮食的,地里种的也不可以。
但刘家毕竟在村里这么多年,村长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太过分。
刘老奶大概是不能接受那天晚上的事情,但刘瘸子对错接受得很快,他无赖的开口,“我们本来就都是刘家人,都是一家人,如今我和你们老娘也有了夫妻之事,理论上你们应当叫我一声爹。”
刘老奶听见这话简直想剜他的肉喝他的血。
但如今在浣溪村,她不想再惹事了。
只想着等出了村就首先把刘瘸子解决了。
刘狗娃悄默默来到提前约好的地方,“大丫,你……怎么突然如此白了?”
秦怀月摇头,认真的纠正,“不,我有名字的,你以后要叫我秦怀月!”
“恭喜你啊,怀月。”他认真的咬字叫出这个名字。
秦怀月邀请他留下来,和她一起去城里。
刘狗娃顿时生出一种向往,怀月可以去城里读书,他可以跟她一起吗?
不,读书他没有奢望过。
自己的名字就代表着他在刘家过的生活,他从来没有奢望过自己能读书。
但跟在怀月身边,哪怕是在窗外看着她读书也很好。
好一会儿,刘狗娃还是摇头。
“对不起怀月,我不可以。”
他比秦怀月大两岁,如今已经九岁了,明白的要比秦怀月多。
刘老奶对江思晴做的这些事情,大概是很难原谅的。
秦怀月疑惑,“为什么?”
他无比艰涩的吐出几个字,“因为我是刘家人。”
秦怀月有些生气,“可你和她们不一样,你不坏,而且你长得也和她们不一样!”
刘家人全都生得一张扁平的大圆盘子脸,配上绿豆大的眼睛有一种说不出的喜感,但刘狗娃很奇怪,他细窄的瓜子脸,小小年纪能看出深邃的眼眶骨。
她咬唇,“你是不是舍不得你爹娘你奶?你奶对你根本就不好!你爹娘要是对你好,会像我娘亲一样给你起名字的,他们对你根本就不好!”
刘狗娃还是沉默。
秦怀月气红了眼睛,推他一把跑走了。
刘大偷看到秦怀月和刘狗娃的谈话,得知江思晴要带着几个孩子进城,他心思又开始活泛起来。
既然江思晴走了,那他不就可以留下来了吗?
也不用怕娘所说的江思晴再针对他们一家了。
但这次他学乖了,他先找军师,“二叔,怎么办?你快帮我想想办法。”
秦二叔懒得管他,“我让你袖手旁观,谁让你参与她的计划去还我侄媳妇的?”
刘老奶那老婆子一肚子坏水。
如今倒好,算计来算计去,算计到自己身上了。
活该!
他也早就看不惯那老太婆了。
刘大作揖鞠躬,“二叔,我的亲二叔,我真的知道错了。”
秦二叔的答案和刘老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