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我自然是求之不得,我就过来了嘛,房子也不是我烧的啊,我一门心思都在媳妇身上,哪有空去烧房子啊。”
他一开口,所有人都明白了,这刘老奶算是自自作自受了。
“那房子是谁烧的?”
忽然之间,大家目光看向刘二娃和刘狗娃,刘二娃没有经历过这种场面,顿时有些心慌。
他慌乱的摆手,“可不是我啊,我和狗娃刚刚一直在这边的,大家都看见了。”
秦小顺说,“我们没说是你烧的,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刘二娃紧张的咽口水,干笑的比哭还难看,“没有紧张啊。”
秦小顺问他,“二娃,你和狗娃一直守在这边路口干什么?有没有看到谁去我二嫂家?”
刘狗娃真的要哭了,“我不知道啊,我什么都没看见啊。”
他分到的任务就是守着刘狗娃不让他有什么动作,他其实甚至都不知道奶要少秦家的房子。
但知道了一半的计划,想到下一办计划根本不是难事。
人在心虚的时候就特别容易慌乱,所以他脸上肌肉都在抽搐。
但他越这样,在大人的严重基本算是把答案摆在了明面上。
江思晴泫然欲泣,“原来是这样,刘大娘真是好狠的心,竟然如此算计我,还要烧我的房子。”
顿时大家都对江思晴表现出无比的同情。
“村长,这件事可要好好帮江娘子做主啊,她这一下子什么都没了,带着几个孩子住哪里?”
“更要好好的惩治一下刘家人才行,要不然村里存在如此狠心的人,大家晚上都睡不着觉了。”
以己度人,要是动不动就放火烧人家的房子,以后谁还敢和刘家的人来往。
所以,江思晴委委屈屈的模样,“村长,我到没什么,就是这位叔伯说得对,村里存在这样的人,往后人心惶惶,谁还能安稳把心放到肚子里?”
村长也算是被架在了火上,不知道是谁开了头,同一句话一声高过一声:“驱逐出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