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吃的,你有这些吃的自己留着给孩子补补,三个孩子都瘦成什么样了!”
江思晴就知道她没猜错,三婶是个好的。
鸡蛋易碎,她把篮子放地上。
秦三叔也连忙开口,“侄媳妇,你如果只是要我们给你做个见证还钱,那没问题,我们现在就可以跟你走,但东西太贵重了,我们不要,你留着给几个孩子吃。”
“三婶,我们有吃的。这个你收着。”
她又拿了十文钱放到三婶手里,“三叔三婶,我还想麻烦你们个事,我们家里没个男人,挑水到底是个力气活,所以我想麻烦您帮我们挑水,每个月给您十文钱。”
秦三叔摆摆手,“挑水能费几个功夫,我一会儿就给你挑回去了,哪用得着什么钱。”
秦三婶也点头,“你三叔别的不说,力气还是有的。”
“您收着钱,挑水我是有要求的,我们可能用水量大,可不止是像以前那样您就两三天才挑一次。”江思晴也没有隐瞒,“我是想让几个孩子洗澡的。”
“那也没事,我每天给你们多挑几次就行了。”
“挑水的事就这么说定了,”江思晴看着三个孩子的方向,三个孩子都光着脚,“孩子们昨天鞋子跑掉了,我想问三婶会不会做鞋,能不能帮孩子们做几双。”
“会到是会,”秦三婶说,“但是……”
秦三叔咬牙,“先给孩子们纳鞋吧。”
“可是……”
“先纳吧。”秦三叔如是说。
秦三婶看着地上的鸡蛋篮子,“侄媳妇,不是婶子抠门,我们家就半匹布,说好今年年底给两个孩子做衣裳的,已经三年没给孩子做新衣裳了。”
江思晴沉思,“三婶,”
古代衣裳鞋子大都自己做,成衣很贵。
而且不一定有。
秦三婶进屋把布拿出来,她有些爱不释手,“四十文,你给三十五文吧,都是好料子。”
“行。”
好料子算不上,但比秦三叔三婶身上穿的好太多了,估计真的是舍不得一直留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