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撑在他胸口往外推。
推不动。
她靠在他怀里,让他吻完。
热的呼吸带着他特有的味道,江月柠有些站不住,昨夜刚安抚过温御,她没什么力气。
即将无力的软下去前,她扶住了贺焱的胸膛。
她的这个动作让贺焱浑身震了一下,吻她的力度从凶狠变成了近乎贪婪的索取。
过了很久,他才放开她。
他喘着气,“昨晚,我忍得很厉害。”
江月柠靠在墙上,仰头看着他,呼吸也有些不稳。
她的嘴唇被他吻得发红,“忍什么?”
“忍程野把你抱走,如果不是因为要让你去检查身体,你以为我会让他碰你?”
江月柠看着他,没有接话。
他的表情和平时完全不一样了,像一只被夺走了猎物的狼。
病娇。
“贺焱。”她说,声音已经恢复了平稳。
“嗯。”
“你吻技挺烂的。”
贺焱愣了一秒,然后笑了一声。
“以前没练过,你将就一下。”
江月柠用指尖擦了一下嘴角,从他身边走过去,推开防火门,回头看了他一眼,“下次别在楼梯间,灰尘太多。”
贺焱靠在墙上,看着她走出去的背影,把手指按在自己嘴唇上,然后极轻极慢地弯了一下嘴角。
基地医院坐落在东部基地的东侧,离实验大楼只有十分钟的车程。
医院外墙刷着淡蓝色的抗菌涂料,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混合精神力稳定剂的味道,每层楼都有哨兵巡逻,顶层的特护病房区更是戒备森严。
江雪吟在三楼的普通病房里,靠窗的那张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