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空出现的年轻男人。
他的精神力被压得喘不过气来,但他的嘴还在动,声音从咬紧的牙关里挤出来:“你是什么人?我们在跟女儿说话,轮不到外人插手!”
“江月柠是我们的女儿!我们怎么管教她还轮不到一个外人来管。”赵婉清强撑着拿出长辈的架势。
贺焱没有说话,走到江月柠身侧,左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走了。”
江月柠被他拉着往前走了两步,从他掌心里把手腕抽出来,但步子没有停。
江柏松站在原地,脸上那层铁青久久不退。
他是A级哨兵,面对污染体潮都不曾腿软,但刚才那个年轻男人走过的时候,他甚至没有看清对方的移动轨迹。
赵婉清攥着那个江月柠始终没有接的营养补剂纸袋,指尖在包装纸的边缘掐出了几道深深的指甲印。
江雪吟站在父母身后,脸上白莲花般的关切还挂着没有卸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