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质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像是冬夜里忽然亮起的一簇火。
“除了你。”
江月柠沉默了。
她想起了自己档案室里看过的那些SS级哨兵失踪报告,每一份都写着“执行任务期间失联,搜救无果,已判定为牺牲”。
“江月柠,你不该救我的。”
对此,江月柠只是撇开眼睛,“废话真多。”
与此同时,东方基地的特护病房内。
程野是被一阵尖锐的刺痛拽醒的。
麻醉剂的残余药效还死死咬着他的神经末梢,太阳穴里像是有根钢针在来回搅动。
他猛地睁开眼,瞳孔在刺目的白光里骤然收缩。
白色的天花板。
消毒水的气味。手背上扎着输液管。
特护病房。
记忆在零点几秒内完成重组。
江月柠!那个胶囊,她弹了下手指,然后他看见她嘴角还挂着磕破的血迹,眼神平静得惊人,下一秒他的身体就不听使唤了。
她迷晕了他。
程野一把扯掉手背上的输液管,针头带着血珠弹开,他翻身就下了床。
双腿落地的瞬间,膝盖不受控制地一软。
麻醉剂还残留在血管里,肌肉像是被人灌了水泥。
他的手撑住床沿,骨节攥得发白,硬生生把身体撑直了。
“首领!”
程宇谦从门口冲进来,一个箭步挡在他面前,双手按住他的肩膀:“您还不能动!医生说麻醉剂残留还没代谢完,您现在下床会……”
“让开。”
程野的声音不大,却很冰冷,他似乎在克制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