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狠狠瞪了苏韵一眼。
可当着孩子的面,江澄也是无可奈何,只能悄悄的把皮带扣弄好。
“娇娇,圆圆,看那边........”苏韵得意一笑,她转过身,蹲下来,指尖点向花丛。
“好多蝴蝶呢,去追着玩吧,妈妈跟爸爸在这儿看着你们。”
两个小团子咯咯笑着扑进半人高的野花丛。
蝴蝶是被惊起来的,黄的白的,在晨光里翻飞。
苏韵看着女儿们跑远了,直到两个小身影被花枝遮去大半,才缓缓直起身。
转身的动作里,她眼里的温柔像退潮一样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灼热的东西。
江澄站在距离她三步远的地方,晨风把他短硬的头发吹得有些乱。
苏韵朝江澄走近时,江澄抬头看到苏韵火辣辣的目光。
“苏韵,你想干嘛?别靠太近,孩子们看着。”
“她们早看不着了。”苏韵的声音软得发腻,“江澄,这四个月,你有没有梦到过我?你想不想我?”
江澄往后退了半步。
苏韵往前又贴了一步,仰着脸,嘴唇离他的下巴只有几厘米。
晨光里能看清苏韵瞳孔放得很大,眼底水汪汪的,像浸了一整夜的露水。
“我快憋疯了。”苏韵几乎是气声说的,手顺着他的小臂往上滑。
她指尖划过他紧绷的二头肌,“你知道四个月是什么概念吗?江澄,四个月……”
“我都不知道梦到你过多少次!”
江澄去掰她的手腕。
可还没使劲,远处传来娇娇的喊声:“爸爸妈妈!蝴蝶飞走啦!”
两人同时僵住。
江澄往花丛方向看,两个小丫头正踮着脚尖够高处的蝴蝶,根本没往这边瞧。
就这么一愣神的工夫,苏韵的手已经滑到他腰间,指尖勾住......
“苏韵!”江澄压低声音。
“别动。”
“你也不想孩子看到吧?”苏韵浑身酥软。
江澄整个人绷紧了。
他往后撤腰,可苏韵攥得死紧。
她踮着脚尖,嘴唇贴着江澄喉结:“放轻松点!娇娇和圆圆玩得正高兴呢,不会注意到我们。”
“我对你身体一直没有免疫力,你也一样,对吧?”
“苏韵,你不要脸,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江澄额角青筋跳了跳,“松手。”
苏韵不松,反而变本加厉。
她另一只手摸上他的胸口,隔着T恤掐他胸肌,指甲尖尖的,掐得又疼又痒。
整个人贴得更紧了,裙摆蹭着他的腿。
“江澄,”她喘着气,声音又媚又赖,“我离了婚才发现,独守空房的日子真难熬……”
“闭嘴。”江澄忍无可忍,一手扣住她手腕往外扯,另一只手照着她屁股就是一巴掌。
隔着一层丝绒和一层薄薄的底裤,那声响亮又清脆,在晨雾里格外刺耳。
苏韵哼了一声,没松手,“打得好,你再打一下。”
江澄简直要被她气笑了。
这个女人永远知道怎么拿捏他。
远处花丛里,娇娇和圆圆已经停下追蝴蝶的动作,两个小脑袋齐齐朝这边转过来。
“爸爸妈妈!”娇娇先喊的,声音又尖又脆,“你们在干什么呀?”
圆圆跟着喊:“我听到爸爸打妈妈屁股的声音!”
两个小丫头扔下蝴蝶就往这边跑,蝴蝶结在头发上一颠一颠的。
苏韵在女儿们跑过来的几秒内完成了变脸。
她松开手,往后退了小半步,那只手还攥着江澄的裤腰没完全放开。
苏韵转头时已经满脸是笑,眼睛弯弯的,睫毛上却还挂着刚才那股湿漉漉的劲儿。
“娇娇,圆圆,不要过来,去别处玩一会儿,妈妈和爸爸在跳舞呢。”
她声音甜甜的,“妈妈在跳拉丁舞.........”
“妹妹,我们继续去抓蝴蝶!”娇娇拉着妹妹离开,不想打扰父母跳舞。
圆圆奇怪问:“姐姐,拉丁舞为什么要抓着爸爸裤子呀?”
娇娇想了一下,“可能是拉丁舞的新动作呀!不管了,我们去追蝴蝶去。”
苏韵看到江澄脸憋得通红,满眼得意,“乖宝宝们,多玩一会儿,妈妈还要跟爸爸跳很久。”
两个女儿一左一右往花丛走。
离婚快四个月了,苏韵几乎每个晚上都睡不好,今天总算蹭到了一点。
“苏韵。”江澄从牙缝里挤出她的名字,“你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