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应该也还喜欢妈妈吧!”娇娇说得笃定。
“他们就像……就像书上写的,两只互相假装不认识的刺猬,其实心里都在咕噜咕噜冒泡泡。”
“那我们要帮他们把泡泡冒出来!”
圆圆挥舞着小拳头,差点把帐篷顶上的星星灯晃掉。
“绝对不能让那个坏张磊得逞!”
娇娇把圆圆按坐下来,小手搭在妹妹圆滚滚的肩膀上,“圆圆,你想让爸爸像以前那样疼妈妈,对不对?”
圆圆用力点头,两个羊角辫像两只欢快的小兔子:“对!我要爸爸给妈妈拉椅子,要爸爸给妈妈剥虾。
要爸爸在妈妈假装说‘哎呀我手冷’的时候,把她的手包进自己的大手里!
就像……就像爸爸以前对我那样,要更温柔一百倍!”
娇娇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颗小小的虎牙,那笑容里有种洞察一切的机灵:“我得想想办法!”
圆圆崇拜地抱住姐姐的胳膊,“姐姐最厉害了,你一定能想出很多办法!”
娇娇:“有一个办法,叫‘温泉陷阱’。
爸爸妈妈以前最喜欢带我们一起去汤山的那个温泉别院,明天是星期天,天气预报说是晴天,最适合户外活动。”
圆圆立刻接话:“那我们就让爸爸妈妈带我们一起去泡温泉!我还记得那个池子旁边有小鱼,可以咬脚丫!”
“对,可我们不能直接说。”娇娇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扑闪扑闪的,“等下我们出去,圆圆你就假装说‘妈妈我后背痒痒,想泡温泉’。
妈妈一定会看你,爸爸一定会看你,然后我就说.......‘可是圆圆一个人泡会害怕,要爸爸妈妈都在水里才好玩呀’。
温泉池那么小,爸爸的腿一定会碰到妈妈的腿,妈妈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成小月亮。
爸爸看见了,一定会想起以前妈妈在水里把水泼到他脸上的样子。”
圆圆听得入了迷,小手托着腮帮子:“然后呢然后呢?”
“我们提前跟妈妈商量好,让妈妈假装被水呛到,爸爸就去会拍妈妈的背。
我听爸爸以前说过,人的后背是最容易心软的地方。”娇娇说得一本正经。
儿童房的门虚掩着,客厅里的声音模模糊糊地传过来。
苏韵正坐在沙发边缘,她刚刚洗澡了。
换上一件月白色的真丝家居裙,领口微微敞开,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发丝落在白皙的脖颈上。
手里端着半杯温水,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落地窗边那个挺拔的背影。
江澄正背对着她,不知道在看什么。
这个男人连背影都带着一种让人心痒感。
“江澄,你看什么呢?”苏韵悄悄走过去。
“我看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不说话,没有人当你是哑巴。”江澄淡淡开口。
“江澄。”苏韵的声音低下去,“你……就不能好好跟我说话吗?像以前那样。”
江澄转身,目光掠过她微微泛红的眼尾,“像以前那样?
把我关精神病医院那样,还是........?”
苏韵的脸色变了变,深吸了一口气,硬生生把涌上来的情绪压回去。
江澄说完这话,凝视着她。
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苏韵重新坐回沙发上,把腿蜷起来,裙摆滑到大腿中段,露出一截莹白的小腿。
她故意把遥控器掉在地上,弯腰去捡的时候,长发从肩头滑落,露出后颈一片细腻的肌肤。
圆圆说的那些画面,不断浮现在苏韵脑海里。
她回忆着以前跟江澄的恩爱,想象着曾经美好,身体越来越酥软。
空气里是淡淡的香氛,混着昂贵的木质调,却驱不散那股从苏韵骨子里渗出来的燥热。
她浑身像被火烤着,理智在欲望的浪潮里一点一点沉没。
江澄身形挺拔如松,侧脸轮廓在昏暗光线下显得冷硬而疏离,可那线条偏偏又带着某种致命的吸引力。
苏韵的眼眸暗了暗,喉咙发干。
她控制不住,几乎是本能地、踉跄着扑上去,一把抱住了他。
手臂紧紧箍住他的腰,贪恋地汲取那一点能让她稍稍降温的触感。
“江澄……”苏韵哑声唤他,声音里带着颤抖和渴望。
江澄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
他没有立刻挣开,只是微微侧过头,下颌线绷紧,“苏韵,放手。”
“不放。”苏韵反而收紧了手臂,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挂在他身上。
鼻尖蹭着他的衬衫布料,能闻到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