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妮和楚曦心里暗爽,特别是楚妮,他发现现在的江澄很有男子汉气概,一点不惯着苏韵。
苏韵一瘸一拐地跟在江澄屁股后面,每一步都像踩在碎玻璃上。
左脚踝有些红肿,头发散了大半,她一手捂着腰侧,每走一步都牵扯着肋骨疼。
到了家门口,江澄开锁,苏韵心里都是委屈,咬咬牙,扶着门框往里挪,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她慌忙抓住鞋柜边缘。
客厅里两个小人儿听见动静齐齐仰起脸。
“妈妈!”左边的娇娇眼睛圆溜溜的,“妈妈你怎么啦?”
“娇娇乖,”苏韵嗓子哑得厉害,蹲不下去,只好单手撑着墙弯下腰,另一只手搂住扑到腿边的小身子,“妈妈没事。”
右边圆圆慢吞吞站起来,抱着个布偶熊,歪着脑袋打量苏韵狼狈的样子。
“妈妈你流血了。”圆圆指着苏韵的脚踝,奶声奶气开口说。
苏韵把两个女儿都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娇娇的头顶,鼻头一酸,眼泪就涌上来。
她吸着鼻子,声音发颤:“娇娇,圆圆,你们的爸爸……他欺负妈妈,他弄得妈妈受伤了,你们看妈妈的脚……”
苏韵抬起那条蹭破的腿,淤青和血痕在暖黄灯光下格外刺眼。
娇娇的小手轻轻碰了碰妈妈脚踝上的伤口,瘪着嘴摇头:“不会的,爸爸才不会打妈妈,爸爸从来不打人的。”
说着扭过脸去看江澄。
江澄抱着臂,喉结微微动了一下。
圆圆却把布偶熊往地毯上一丢,走到苏韵另一侧,仰着脑袋,一副小大人模样:“那也不一定呀。”
苏韵一愣。
圆圆掰着手指头,眼睛亮晶晶的:“我以前看见过嘛,爸爸在床上,打妈妈屁股,打得好响,啪啪啪的,妈妈都没穿衣服,光光的,趴在那里哼哼……”
空气骤然凝固。
楚家听到这话,姐妹目瞪口呆!
苏韵的脸从耳根开始烧,一路烧到脖颈,连锁骨都泛起一层粉红。
她猛地捂住圆圆的嘴,指尖都在抖,声音几近变调:“圆圆!别胡说!”
可小女孩挣脱她的手,理直气壮地补充:“我没胡说!你们门没关严,我从缝里看见的!妈妈还说……”
“圆圆!”江澄终于出声,他两步跨过来,高大的身影挡住暖光,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嘴角抽搐了一下,耳尖却红透了。
他盯着圆圆那张无辜的小脸,脑子里嗡的一声。
什么时候的事?
他反复回忆!
圆圆说得有鼻子有眼,连“啪啪啪”这种拟声词都出来了。
他下意识去看苏韵。
苏韵整个人缩在地板上,抱着膝盖把头埋进去,露出的一截后脖颈红得像煮熟的虾。
娇娇这时候扯了扯圆圆的袖子,小声问:“你什么时候看见的呀?我怎么没看见?”
圆圆挺起小胸脯:“你那天睡得早!爸爸打妈妈屁股的时候,妈妈叫得可大声了,我还以为爸爸在揍妈妈呢,结果妈妈说……”
“圆圆!”江澄和苏韵同时喊出来。
江澄一把将圆圆抱起来,小姑娘两条小腿在空中蹬了两下,咯咯笑起来:“爸爸脸红啦,爸爸耳朵好红呀!”
娇娇也仰着脸看江澄,“爸爸你是不是羞羞了?老师说打人是不对的,可如果是打妈妈屁股的话……”
“娇娇!”苏韵猛地抬头,脸上泪痕还没干,潮红却更盛了,连眼白都泛着血丝。
她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咽回去,最后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别说了……别再说了……”
江澄把圆圆放下来。
吴霜看着蹲在苏韵面前,压低了声音:“小韵,你先起来,地上凉。”
苏韵鼻音浓重:“我死了,某人才高兴呢!”
江澄冷笑一声,指了指她的脚踝,“肿成这样,再不处理骨头要错位,自作自受,无能狂怒,自不量力!”
苏韵猛地扭回头瞪他,眼圈还红着,目光却尖得像刀子:“什么叫自作自受,你敢说我受伤跟你没关系?
你要是扶我一下,我会受伤吗,你不是人,我可是娇娇和圆圆的妈妈……”
“你来打我,还要我扶你?是不是应该站着不动让你打,这样才不会弄伤你?”
江澄截断她的话,语气平平的,“一回家就向女儿告状,颠倒黑白。
苏韵,你就这点出息,除了会卖惨,别的啥都不行。”
苏韵嘴唇翕动了两下,没说出话。
娇娇蹲在妈妈身边,小手轻轻拍苏韵的后背:“妈妈不哭,娇娇给妈妈吹吹。”
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