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一燕的声音冷冷的,“钱斌,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
从你把我推出去的那一刻开始,你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你现在来求我?晚了。”
钱斌跪在地上没有起来,他的脑子转得飞快。
他知道光靠下跪没用,唐一燕变了,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软弱的女人了。
她身后站着江澄,那个让人为之变色的天才神医。
楚涛被江澄弄成了太监,楚家那么大的势力,居然连个屁都不敢放,就这么放弃了楚涛。
钱斌想到这些,脊背一阵发凉,同时又感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楚家都惹不起江澄,钱家何愁不能重现辉煌?
唐一燕跟江澄睡了那么久,也该睡腻了吧?
这时候他主动把唐一燕带走,在江澄眼里这就是识趣、懂分寸,反而能留下一个好印象。
至于唐一燕被江澄睡过这件事,钱斌不但不觉得丢人,反而觉得这是天大的好事。
江澄睡过的女人,那就是跟江澄有了联系,这种联系是花多少钱都买不来的。
“一燕,我知道你恨我,你恨我是应该的,可要不是你去接济唐婉,后面的事也不会发生。”
钱斌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以前的事就不说了!我知道你心软。
一燕,你想想我们当初刚在一起的时候,那时候多好啊。
我记得你喜欢吃糖炒栗子,我就跑遍半个城去找最好吃的那一家,找到的时候天都黑了,栗子还是热的,你吃得特别开心,笑得像个孩子。”
唐一燕的目光微微闪了一下。
她不否认那些美好的记忆真实存在过,那是在一切变糟之前,在她还没有真正看清钱斌之前。
可也仅仅是闪了一下,很快就被更深的冷漠覆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