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玩腻了这个骚货,就让苏韵发挥她最后的价值,给楚家拓展生意。”
谭先生深吸了一口气,将心中的厌恶全部压了下去。
他的任务就是在合适的时机,引诱楚涛说出足够多的狂妄言论,然后用录音笔把这些话全部记录下来。
这些录音,将会在适当的时候公之于众。
“楚少说得对,”谭先生端起酒杯,脸上的笑容无懈可击,“是我眼界太窄了。来,我再敬您一杯。”
楚涛哈哈大笑,又灌了一杯下去。
白酒的后劲开始上来了,他的眼神更加迷离,舌头也开始打结,说话的欲望却越来越强烈。
酒精彻底摧毁了他最后的戒备,在谭先生这个他自认为信得过的人面前。
他把所有的野心、欲望、恶毒和狂妄,全都毫无保留地倒了出来。
“谭先生,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楚涛忽然凑近了一些,满嘴酒气喷在谭先生脸上。
“我楚涛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看着苏家彻底完蛋。
苏翰那个老东西,年轻的时候压过我爷爷一头,等我爷爷老了,也一直都是对他忍气吞声。
这个老东西,最好在他没有断气前,我就在他病榻前折磨苏韵。”
谭先心中冷笑,这人还真是畜生不如。
楚涛不知道的是,他的每一句话,都被清晰地收录了下来。
从对苏翰的诅咒,到对苏翰的恶毒预言,再到对苏韵的下流觊觎。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定时炸弹,到时候一旦引爆,会把整个楚家炸得粉身碎骨。
“楚少,”谭先生给楚涛又倒满一杯酒,“江澄一死,苏家就跟着完蛋。
照你这样说,杀江澄确实是击溃苏家最有效手段。”
楚涛仰头灌下最后一杯酒,醉眼朦胧地看着天花板,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
谭先生静静地坐着,手中端着酒杯,目光平静如水。
他知道,今天晚上收获的东西,比赵婷预想的还要多得多。
楚涛不仅说出了对苏翰和苏家的恶意,还亲口承认了楚天助纣为虐。
他还说出了那些不堪入目的下流话。这些录音一旦公布,楚家被推在风口浪尖上。
窗外夜色沉沉,别墅客厅里的灯光依然亮得刺眼。
楚涛终于支撑不住,歪倒在沙发上,鼾声渐起。
谭先生慢慢站起身,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然后嘴角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赵婷说得对,楚涛这种人就是山中狼,得志便猖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