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苏韵眼神一刀一刀地凌迟他。
“韵,”张磊的声音彻底哑了,像是含着一口沙子,“你别闹了,我在开车呢!”
“我怎么闹了?”苏韵歪着头看他,表情无辜极了。
这种无辜比任何一种直白的勾引都要致命,“我什么都没做啊,就是说你好看而已,难道说你好看也是在闹?”
张磊深吸了一口气,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
他用尽了全部的自制力才没有把车停到应急车道上去,他在脑子里飞速地计算着到目的地的时间和距离。
只要苏韵跟谭先生秘密见面了,那以后谭先生杀江澄的事,就跟他苏韵脱不了关系。
不管江澄有没有被谭先生杀死,苏家一定会大力追查。
可只要杀手谭先生,在杀江澄的前一天跟苏韵秘密见面,那根本不用知道两个人说了什么,就能把苏韵钉在耻辱柱上。
两人是离婚了,可江澄是苏韵两个女儿的爸爸。
苏韵请杀手杀前夫的事一旦做实,苏韵以后会众叛亲离,她只能彻彻底底的依靠自己。
想到这里,张磊心里的狂喜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江澄,你死了最好。
要是侥幸没有死,让你再次体会什么叫撕心裂肺的痛苦。
苏韵悬崖边没有杀死你,现在又找杀手想弄死你。
张磊深呼吸几下,脸上露出带着宠溺的笑容。
他总觉得江澄没有对苏韵死心,毕竟舔狗的世界是没有逻辑,他们就知道自己感动自己。
越是被虐,越是舔得厉害!
张磊偏过头看了苏韵一眼,目光里满是深情,那种深情装得太像了,像到他有时候自己都分不清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