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规划好线位和站点,预留土地控制线。”
“给未来留足空间,现在多花一倍的钱,未来省十倍的拆迁和改造费用。这个帐,算得过来。”
他合上笔记本,做最后总结。
“今天的会,信息量很大。星汉集团的规划让我看到了一种可能性。”
“既然上面给了信市这个定位,既然谢临渊院士给了信市这张蓝图,那就没有理由不把它变成现实。”
“中部地区需要一个真正的增长极。如果信市能成为这个增长极,受益的不是信市自己,是整个中部。”
散会之后,会议室里的人们陆续离开。
市委书记没有走,他在那幅规划图前站了一会儿。
从信市的轮廓线一直看到淮县的细节标注,未来机场的选址标记,大学城局域那片被涂成淡蓝色的大块局域,纵横交错的高速路网和城际轨道线。
开完会的那天下午,信市市委书记没有回办公室。
他把秘书和司机留在市委大院门口,自己坐上了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没有带随行人员,没有提前通知任何部门,径直驶离了市委大院。
他让司机开车在信市城区里转了将近两个小时。
没有目的地的走,只是看。
从最繁华的主干道到不起眼的小巷,从新建的高楼到老旧的街区,从宽阔的广场到凌乱的城中村。
他要把这个他即将治理的地方,用自己的眼睛看一遍。
回到办公室后,他坐在桌前对着笔记本沉默了很久,然后写下了几行字:“政府部门人员结构偏老化。执法力量综合素质偏低,专业能力不足,责任心有待强化。城区路网不完善,非机动车道缺失,与机动车道混行,存在突出安全隐患。”
他把这几行字圈了起来,然后合上笔记本。
他打算再用几天时间,去各个县区、各个部门、各个乡镇,把这个模糊的印象变成具体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