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情报局局长苦笑:“我们对夏国的制裁,到现在已经快十年了。你告诉我,制裁打倒了夏国吗?”
“他们该发展的还是发展了,该突破的还是突破了,甚至突破得更快了。”
“制裁不但没有阻止他们,反而逼出了一个全世界最完整的工业体系和最强大的自主创新能力。你还要制裁?还嫌他们被逼得不够狠?”
国务卿言辞更加直接:“逼迫夏国交出制造工艺?你在做梦。”
“夏国不是脸盆鸡,不是我们可以随意拿捏的盟友。”
“他们是一个拥有五千年文明史的大国,你越逼他,他越硬。”
“你觉得他们会因为制裁就跪下?他们几十年前都没跪下,现在更不会。”
国防部情报局的一位官员忽然开口:“先生们,我们一直在讨论夏国、讨论材料、讨论战略,但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更根本的问题——谢临渊。”
会议室里的空气骤然凝滞了。
“万有理论,四大基本力的统一,物理学界追寻了近百年的圣杯。耐高温材料,在现有工业体系上直接量产,性能碾压我们实验室里的任何样品。”
“这两件事,任何一件都是诺奖级别的成就,他一个人,几个月,全做完了。”
他身体前倾,压低声音。
“这不正常。不是‘天才’两个字能解释的。你们有没有想过,他身上可能有我们不知道的秘密?”
国家安全事务助理的眉头拧在了一起。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我们应该把重点从材料和股市转移到人身上。谢临渊才是问题的根源。”
“没有他,夏国的科技突破速度会慢下来,慢到我们能够跟上的程度。”
会议室里再次安静。这个思路,其实在座的每一个人都或多或少的想过,现在,有人把它说出来了。
国务卿尤豫了一下,还是提了出来:“我们能不能把谢临渊争取过来?”
“谢临渊很年轻,年轻人的价值观还没有完全定型,容易被影响、被塑造。”
“夏国虽然给了他很多荣誉,但夏国的科研环境,和米国相比,还是有差距的。”
“我们可以通过诺贝尔奖,通过国际学术界的认可,通过对他成果的大力宣传,让他感受到米国对他的重视。”
他继续说:“如果我们能够影响诺贝尔奖的评选,让他的获奖消息被最大化地宣传,让他成为全世界瞩目的科学明星,年轻人的虚荣心,我们都可以利用。”
“当他觉得自己的成就被全世界认可、而不仅仅是夏国认可的时候,他对夏国的归属感就会松动。”
“然后呢?”中央情报局局长问。
“然后,等他出国领奖的时候,我们的人和他接触,谈条件。”
“给他米国绿卡,给他顶尖大学的终身教职,给他无限的科研经费,给他比夏国更好的待遇、更大的自由。”
“如果他能为我们工作,他带来的价值,比十个航母战斗群都大。”
“如果他拒绝呢?”
国务卿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中央情报局局长替他回答了:“如果他拒绝,我们也不能让他回到夏国。他在夏国多待一天,我们的技术优势就多流失一天。哪怕不能控制他,也不能放他回去。”
“杀了他?”鹰派官员直截了当地问出了那个词。
会议室里的空气降到了冰点。
谢临渊是一个科学家,一个在全球范围内拥有极高声誉和关注度的公众人物。
如果他死于非命,全世界的目光都会聚焦到米国身上。
而夏国,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没有人敢想象。
但如果不杀他,让他继续在夏国搞研究,他会研究什么?反重力?星际航行?
当夏国的飞船停在月球背面、米国的飞船还在为隔热瓦脱落而头疼的时候,说什么都晚了。
国家安全事务助理站起身,目光扫过每个人。
“先生们,我们需要承认一个事实。我们已经无法在正面竞争中阻止夏国的崛起。”
“他们的工业体系比我们完整,他们的科研投入比我们大,他们的年轻人才比我们多,现在他们还有了一个百年一遇的谢临渊。”
“正面竞争,我们没有胜算。”
“所以,我们必须走别的路。”
“第一条路,舆论战,在夏国国内制造对谢临渊的负面舆论。”
“不管用什么手段,挖他的隐私,编他的黑料,放大他的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