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声:“你别光自己说,让我也说两句!”然后是吴峰爽朗的笑声。
挂了吴峰的电话,谢临渊又拨了几个号码,水木大学材料学院的院长、物理系的李书尧院士,还有几位在学术上给予过他指导的教授。
每一次通话都不长,一两分钟,拜年、问候、感谢。
他的语调始终真诚,没有丝毫因为身份变化而生出的生分。
然后是大学室友。
钱梧桐第一个打过来,电话那头的声音嘈杂,显然也是在吃年夜饭。
郭启明的电话很简短,干净利落,和他这个人一样。
李明的话多一些,说在苏省老家,被亲戚们围着问谢临渊的事,“我都快成你的新闻发言人了”。
最后一个电话,谢临渊拨给了钱景衡。
电话响了几声,接通了。
钱景衡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种长辈特有的温和:“临渊,过年好。”
“钱叔叔过年好。给您拜年,祝您新年快乐,阖家幸福。青晏在新的一年里学业进步。”
“谢谢谢谢。”钱景衡高兴的说,“你在老家过年,爷爷奶奶身体都好吧?”
“都好,谢谢钱叔叔关心。”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然后钱景衡用一种随意的、象是在聊家常的语气问了一句:“青晏没有麻烦你吧?”
谢临渊微微弯了一下嘴角:“青晏活泼可爱,没有麻烦。她问我问题都很认真,看得出来是个用功的孩子。”
电话那头传来钱景衡明显高兴起来的声音,那种高兴是藏不住的。
“那就好那就好。青晏特别崇拜你,经常在家说起你。她妈妈说她最近学习比以前用功多了,说要向临渊哥哥看齐。”
“青晏底子好,又肯学,以后一定会有出息的。”谢临渊说。
钱景衡又聊了几句关于年后有机会再聚之类的话,然后挂了电话。
谢临渊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通话记录,脑海里浮现出钱青晏那张清清爽爽的脸。
微信上经常问他一些问题,偶尔也会发一些与学习无关的消息,比如拍一张她养的橘猫,问“临渊哥哥你看它是不是又胖了”。
他觉得这个小姑娘挺好的,知书达理,不招人烦,活泼但不聒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