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
其中一个在审讯时说:“我们没想杀他,就是想搞点钱花,谁知道他那么不经打。”
那年在网上引发了轩然大波,无数人愤怒,无数人痛心,无数人质问。
但愤怒和质问解决不了问题,那个教授再也不会站在讲台上了,他的学生再也听不到他的课了。
后来公安系统内部有一次专门的教育整顿,通报了全国各地发生的类似案件,触目惊心的不止一起。
李正远在那次教育整顿的文档中看到了一份材料,他永远不会忘记上面写的最后那句话——“一个教授被几个混混杀害,损失的不是一条人命,是一个学科未来几十年的发展。”
现在,谢临渊回来了。
他的重要性,不是一个教授能比的。
他是整个夏国科技战略棋盘上最重要的一颗棋子。
如果他出了任何闪失,后果不是谁能承担得起的。
所以李正远必须做一件事,在谢临渊回到淮县之前,把全县所有潜在的、可能对他构成威胁的不稳定因素,全部清理掉。
不是什么“重点监控”,不是“列入观察名单”,是抓起来,关进去,一个一个地审,一个一个地教。
改好了再放出来,改不好就一直关着。
会议室的白板上贴着淮县地图,上面密密麻麻地标注了各个乡镇的重点人员分布。
李正远拿着指挥棒,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