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渊在理论物理和材料科学两个领域都做出了具有里程碑意义的贡献。”
“万有理论完成了四大基本力的统一,这是物理学史上数百年来无数顶尖头脑未能攻克的世界级难题。”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淅,“耐高温材料,解决了我们在国防、航天、能源、高端工业等多个领域长期被‘卡脖子’的材料瓶颈,而且具备工程化量产的条件,这是实打实的、能够直接转化为国家竞争力的战略级成果。”
“两项成就,任何一个单独拿出来,都足以入选院士。”
他抬起目光,扫过在座众人。
“所以,方案建议授予谢临渊夏国工程院院士、夏国科学院院士称号。”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下。
双院院士,在夏国科学界是金字塔尖的荣誉,获得者无一不是在自己领域深耕数十年的资深科学家。
年龄普遍六十岁以上,有的甚至是在去世后才被追授。
而谢临渊,十八岁。
但同样,没有人提出异议。
万有理论,耐高温材料,这两个成果摆在桌面上,年龄就不重要了。
五年后授予和现在授予,唯一的区别是让他多等五年。
而让他多等五年,除了满足一个形式上的“惯例”之外,没有任何意义。
“我认为可以。”一位头发花白的长老率先表态,语气干脆利落,“我们讲破格,什么叫破格?这就是该破的格。规矩是为人服务的,不是为规矩服务的。人才等不起,国家战略更等不起。”
“同意。”
“没有意见。”
“可以,一步到位。”
声音从桌边各个方向传来,没有一个人拖泥带水。
主持会议的长老微微点头,示意分管科技的同志继续往下念。
“国家最高科技奖获得者,国家技术发明特等奖,国务院特殊津贴专家。”
分管科技的同志把文档上列出的奖项逐字念了出来,每念一项都略微停顿,给在座的人留下消化的时间。
三个奖项,一个比一个重,尤其是国家最高科技奖,每年仅授予极少数的顶尖科学家,是他们一生的最终荣誉归宿。
“此外,行政与生活待遇方面,方案建议按副部级标准执行。”
“副部级。”
这个待遇的等级足以让任何体制内的人侧目。
十八岁的副部级待遇,放在任何时代都是难以想象的。
但同样,没有人提出异议。
“具体来说,”主管行政保障的同志接过话头,“副部级医疗保健,定点医院,绿色信道,专人对接。”
“专属住房,由燕京市在水木大学附近或者谢临渊指定的其他位置,提供一套条件完善的住房。”
“交通特权,配备专车和专职司机,铁路、民航出行享受贵宾信道服务。”
“家属优待,谢临渊的祖父谢守谦、祖母许知韵,纳入国家特殊保障范围,医疗保障、生活照料、居住条件改善,全部由专项经费解决,不占用地方财政指标。”
“谢临渊的爷爷奶奶,是把他拉扯大的。”
一位之前一直沉默的长老忽然开口:“两位老人吃了大半辈子苦,最苦的时候,孙子舍不得花几块钱坐车,走十几公里路回家。”
“现在孙子出息了,国家得益了,不能让二老再受一点委屈。这个家属优待,做细,做实。不要光是帐面上的政策,要有人去盯着落实。”
主管保障的同志认真地在本子上记了下来。
“科研保障方面,方案的原则是八个字——没有上限,有求必应。”
“谢临渊提出的任何科研须求,设备、经费、团队、场地,按照最高优先级响应。不需要层层审批,走特殊信道,一事一议,特事特办。”
“他要什么,我们给什么。他要谁,我们调谁。他要建什么平台,我们就建什么平台。”
这番话说的是决心。
这是整个夏国科研体系对一个十八岁少年的承诺——你要走多快,我们就陪你走多快。
你不会被任何体制内的条条框框绊住,你的想象力有多远,我们就陪你跑多远。
“科研团队,”主管科技的同志翻出文档中的相关段落,补充道,“由谢临渊自行组建,他选谁就是谁。”
“编制、经费、实验室空间,全部优先解决不设上限。”
“不需要经过常规的评审流程,不需要写项目申请书。”
“他用什么方式管理团队,就用什么方式。”
“我们只做一件事——扫清障碍,保障运转,任何环节出了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