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步性能数据,让对方在电话那头沉默了。
谢临渊申请实验室封锁和更高级别专业检测的消息,以最快的速度在材料学院的教授圈子里传开了。
不是泄密,学院在处理敏感重大成果的内部通报流程中有相关规定,几位在研项目涉及国家关键材料方向的资深教授被通知进入专家评审组。
最先赶来的是材料学院的几位老教授,头发都已经灰白,在水木大学材料系已经教了二三十年,什么样的材料突破都见过。
但谢临渊报出的那几个数字,他们看了之后,走进实验室的路上都沉默不语。这样的材料重大突破他们还真没见过
实验室门口已经拉上了警示带。
校保卫部派了专人值守,所有进入人员必须登记。
谢临渊站在门口等他们,手里拿着那份薄薄的检测报告。
“几位老师好。样品在里面,数据在这个报告里,先看哪个?”
报告在几位院士教授手中传了一圈。平均每人看了三分钟。
三分钟里面,有的人眉头紧锁盯着某一页某个数字反复确认,有的人快速翻到最后一行看到那个待测空栏意识到实验极限远没摸到,有的人摘掉眼镜揉了揉眉心又重新戴上看第二遍。
“这批数据你自己反复验证过?”一位白发院士的目光从报告上移到谢临渊脸上。
“从头到尾测了不下五遍。每次都是同一批样品,同一人操作,同一套标定流程。偏差范围写在附表里。”
院士没有再多问,径直去了检测室。
几位教授跟在后面,把谢临渊的样品重新上机测了一遍。
设备启动的嗡嗡声填满了安静的房间,屏幕上跳出的光谱曲线和力学数据,和报告上的数字一模一样。
重复验证无误。实验数据可靠。
一位院士站在检测室门口,沉默了几秒,语气和进门时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谢老师,这个材料的极限耐温,你报告中写的是多少?”
“4500摄氏度。”
4500摄氏度。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在场的每一位材料研究者都心知肚明。
目前世界上公开报道的、能够走出实验室进行工程验证的超高温材料,服役温度每提升几十摄氏度,就足以写一篇顶刊论文并在学界引发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