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一张空白的a4纸,拔开笔帽,开始从头推导那个公式,一边写一边说。
他的笔在纸上沙沙地响,步子不快不慢,每一步都写得很清楚,公式推导的节奏感把握得非常好。
李书尧起初能跟上的。
这里的步骤他还能看懂,这里的变换思路也挺漂亮,这个地方的技巧虽然有点绕但逻辑上是通的。
但随着推导的推进,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纸上的公式越写越长,跳过的步骤越来越多,他的大脑跟不上谢临渊的推导速度了。
“等等,这里,这一步是怎么过去的?”李书尧指著纸上的一行公式,打断了谢临渊。
谢临渊低头看了看,然后在那一步旁边写下了一个中间步骤,把这个跳跃填平了。
李书尧盯着那个中间步骤看了好一会儿,终于点了点头:“继续。”
推导继续推进。
随着公式越来越复杂,涉及的数学结构越来越抽象,李书尧需要停下来思考和追问的地方越来越多。
有时候一个问题谢临渊只用一个等式就能回答,有时候却需要额外的一整段推导才能讲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