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状元当了官,说不定还能照应照应。”
“这个我信。历史上真有这种事,有个状元家境贫寒,去京城赶考的路费都没有。当地一个山寨的土匪头子知道了,亲自下山送了五十两银子,还派人护送他去京城。后来那个状元真的当了大官,那个山寨的土匪被招安了,头子还当了小官。这买卖做得太值了。”
“所以说,你们现在理解了吧?谢临渊这个级别的状元,根本不存在‘上不起大学’这种说法。别说政府给钱、学校给钱,就算这些都没有,你信不信全国有无数企业排著队要资助他?企业老板又不傻,资助一个满分状元,以后人家毕业了,哪怕只是在他们公司挂个名,那都是活广告。更何况这种级别的人才,毕业以后随便去哪个领域都是顶尖的,结个善缘怎么都不亏。”
“别说企业了。就咱们普通老百姓,如果谢临渊真的没钱上大学,你在街上碰到他,他说大哥我差三千块钱学费,你能不能帮帮我?我估计你二话不说就掏了。不为别的,就为‘状元’这两个字。这两个字在夏国人心里的分量,不是用钱能衡量的。”
“确实。我都想好了,如果谢临渊真的需要众筹上学,我出五百,我甚至会觉得荣幸。跟状元结个善缘,说出去都有面子。”
“排队的能从淮县排到省会。你出五百?我出一千,后面的人别插队。”
“你们都别争了。这种好事排队都轮不到你。”
评论区里的画风从感动变成调侃,又从调侃变成了一种轻松的、带着骄傲的欢乐。
人们用一种近乎炫耀的语气,表达着这个国家重视教育传统的自豪。